翌日巳时，洗漱之后，上官云牵着龙清寒门，登上玉鹿安排好的车，前往烛祭。上官凌雪和莫晓风一行与上官云相约祭台会面后就早早门，是以并未同二人一路。

微微一颤，上官云只觉眶蓦地泛一阵。她知龙清寒淡漠，是以从不奢求能龙清寒中听见所谓语情话。可是当龙清寒中听见这般不似情话的情话时，上官云还是忍不住满心喜，落下泪来。不过是当日病榻旁朦胧中的一句叨念，没想到竟被龙清寒清楚地记在心底。这女是她心珠玉，内骨血，注定无法割舍。

周围的目光渐渐被二人引，旁百姓以为二人是坠落凡尘的谪仙，在这般神鬼之日里特地现，故而纷纷下意识地撤，为二人让一条广阔的路。

“你怀疑天命策的下卷在红莲姑娘手上？”眉轻蹙，龙清寒暗自思忖了片刻问。

的气息自手心弥散开来，一直到心底。龙清寒抬望着她，蓦地牵起角，绽一抹浅笑，转而抬手湮去上官云手中咒力，淡：“不冷。你近期不宜过多用咒，这伞还是莫要撑了，就这样陪我走一段吧！”

“清寒？”神间微微有些讶异，抬手的动作僵在半空，上官云低低唤。

“其一，长为什么要拿天命策的赝品给我？其二，赝品被毁之后长又像完全忘记了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其三，天命策既然上卷完好，说明下卷犹存，那下卷现在何？”

“云，你记住我只要你护好自己。”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远远便瞧见气势恢宏的祭台挂在山间。携手随着动的人缓缓前，二人皆形飘忽，的裙角和素雪的轻纱被风撩起，甚是逍遥。

烛祭的仪式尚未开始，街上却早已熙熙攘攘，路两旁结彩扎，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在街市上响起，显得格外闹。

告诉你，先前你睡着时长曾拿着天命策的下卷来找过我。我着原先的打算当着她的面将天命策的下卷烧毁，但却发现这其中另有蹊跷。”

寒夜凄风，至天明。烛祭当日，天空晦暗得，厚重的铅灰暗云低低地压着，仿佛在酝酿一场盛大的风雪。

“不必掸去它们。”

停下脚步，伸手掸去龙清寒肩薄雪，上官云望着龙清寒覆着玲珑冰晶的眉目，心思微颤。指尖挲着攀上龙清寒的脸，正将眉间白雪拂去，温的手却被人轻轻捉住。

“两卷天命策上封着咒法，一毁俱毁。如今上卷既在，你烧毁的就定然是赝品。”

“我明白。无论如何我都会护好你，护好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