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将签纸收好，望着她忽又想起守台老者的话，二人本就命数相牵，如今到相同的签是否也是注定，解签的偈语是否相同？若是相同，那么这一句判语批的难是两个人的命？

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求签问卜之事她也曾试过，但不是签筒倾洒，便是字无兑解，屡试无果。若是此番还和往常一样，她自是无需张。可偏生今日踏这神祠中她心里就生许多异样的觉，似是所谓的天命正在她猝不及防间向她扑来。

红莲望着台上舞到极致的人，心像是蓦地被人了一把，生生地疼。这并非她第一次看见玉鹿起舞，但却是以一次看见玉鹿在起舞时那般神，庄重肃穆间更透着悲戚，仿佛是在别，甚至是在诀别。

不一会儿三人便赶到了祭坛下，此时红莲，万俟十三，上官凌雪和上官皓月都候站在人群中。

龙清寒此时正倚在门边，一脸安静地望着她，墨玉般的眸里宛若漆夜，星辰缀在期间。

如此想着走到龙清寒边，上官云抬起望着她，怔了半晌：“清寒，你……”

低沉的气压垂下，凝在众人心，压得人不过气，天边暗云也仿佛受到召唤一般开始缓缓涌动。

第96章神祠祭在线.

竟是第一签。

神格有损，天命归一？上官云着签文琢磨了半晌也未能琢磨这字句间的义，转看向门前候着的龙清寒。

“莫怕，试一试。”似是看穿了上官云心底的恐惧，龙清寒伸手住她的手腕轻。

心思忐忑地取了签走到对换偈语的角落，上官云将木签递到守台老者手里，刚要向那老者报签号，却听得那老者悠然开：“第一签，上签，二位姑娘接连求取同一签倒还真是少见。”

上官云见状忙弯腰便要去捡，却被龙清寒伸手挡住：“你求你的。”

纤细的双臂缓缓舒展，皓腕间挂着铜铃宛如敲冰碎玉，随着女般的动作发悦耳的响动。低腰抬，飞转，殷红绯绔在空中留下重影。广袖长舒，如风拂柳，素白雪衣宛若风中回旋展开的蝶翼。

祭坛上的玉鹿舞得圣洁而庄重，飘若惊鸿，矫若游龙，却又像是乍然盛开在祭坛上的昙，绽放到极致，将最的一瞬展现随后在下一刻破碎凋零。

上官云接过来一瞧，只见上面书着八个字：“神格有损，天命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