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归一字一句地说着，戚临便也安静地听。对面的山魈隔着几块断木与他们定定相望，动鸣。

跟在他后的小百合和胡念见了，一边抱怨着他不小心，一边蹲下来帮他收拾，胡念随意地拿起一幅画就要卷起，余光瞟见上边画着的怪，嫌弃地说：“这东西也太丑了。”

山魈挣扎地躲过了柳闻归的攻击，形一晃，将戚临甩落下来，后者抓上了他的一撮，手的觉又糙又，戚临唾弃：“这东西究竟多久没洗澡了。”

下一秒，聚来的魂灵中爆发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山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二人冲来。它像是带起了一阵飓风，上的都猎猎地向后飞起。戚临一挑腰间折扇，扇面在半空中划过一个个弧度，落在他的手中。他旋弯腰，躲过山魈的直面攻击，尖锐的扇边划过山魈的膛下腹，竟如撞上了一块铜墙铁，每一次的都震得他虎生疼。

“白费功夫。”戚临说。他先前还不容易招的这些残魂，就这样被这玩意一吼，全都不知逃窜到了什么地方。

柳闻归下意识地回过瞥了一，便也收回了视线。

千秋雪。

“何言？”戚临问，“并非真的，难不成还是幻象？”

柳闻归：“百年前曾有一修士善画，他笔下的飞鸟虫鱼皆可为实。那些东西靠施术者灵力驱使，几乎可以假真。”

戚临手中化短剑，狠狠地山魈的脊背之中。

“它周灵力动太过准，像是……”柳闻归顿了顿，继续，“也许并不是真的山魈。”

柳闻归恍然想起当年裴如钰归来那天，他手下的小跟班抱着大半的画卷。那些画堆在他的前，几乎只让他了一个睛。经过柳闻归边的时候，那人怯生生地同他打了个招呼，结果一个不小心，就将手中的画全散了去。

“前去购买墨宝的人趋之若鹜，当年还闹了一番事故。后来裴如钰带着一帮人前去肃清，销毁了大半的画，那个修士也被他们三队控制起来。”

剑宗剑法只分两册，与

山魈红了，爪上的血滴落在泥地上，没土壤，渐渐变暗。

“如何奇怪？”

“我记得，那些画中，似乎是有一幅山魈图。”

“小心。”柳闻归轻声说，云剑在前，自侧四两拨千斤地一划过。

柳闻归见他还有心思，不禁地轻笑一声，反手一劈，将山魈的爪削去半截。

山魈发厉声悲鸣，戚临再也抓不住地被甩了下来，翻落在柳闻归右手不远。凄厉的声响激得数十魂灵齐声叫喊，沙沙地窜了断木之后。

只是……他的视线在那山魈的上游离了片刻，放神识微微地扫了一遍他周遭的气息，不由皱了眉：“有奇怪。”

柳闻归的长剑抵上山魈抓来的爪，直觉传说果然不错。他手中的长剑发嗡嗡哀鸣，像是在冲这怪叫嚣着。因着戚临的动作，山魈中爆发大的吼声，几乎是要穿透他的耳，激得他痛裂。柳闻归手上一转，剑尖一改攻势，直直向山魈的。

，柳闻归心知要让这位主心甘情愿地承认旁人厉害并不容易，便也没说些反驳的话。

与此同时，戚临自山魈后一跃而起，落在它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