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惜早就不是当时那个任她欺负的小丫鬟了。

若这张大姑娘是个聪明的，就该知自己是永宁侯府的人，自是只听侯府和大的吩咐。

“夫人、夫人，婢不敢！”冯嬷嬷跪下磕，她心下有几分动，只一个劲儿的说自己冤枉。

沈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听起来她这一通话倒是一心为沈惜，好像是沈惜不知好歹一般。

里整整齐齐的码着一摞册，看起来很新，没什么翻动过的痕迹。

沈惜浅浅一笑，不知刘氏哪里来的信心，既是自己已经搬了这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册，她还是不肯认账么？

柔娘见连下人都敢不听她娘的话，更是心火起。“你这是什么？别忘了，这里是承恩伯府，冯嬷嬷也是我伯府的人！”

“让她说话。”沈惜端坐在太师椅上，不不慢的开。

“惜娘，你”刘氏才想说话，看到永宁侯府的两个婆立在冯嬷嬷后，像是随时都能挟制她的模样，不由对沈惜：“惜娘让她们先去罢。”

“兰草。”沈惜懒得看刘氏戏，脆的把证据摆在了刘氏面前。“这些册，姑母想来很熟罢？”

见那婆还是不懂，柔娘气红了，目光怨毒的看向了沈惜。

原本刘氏以为

好、好你个沈惜，竟敢指使下人瞧不起我！

怎么能让冯嬷嬷不说话呢？不说话怎么会攀咬她们母女来？

沈惜疑惑的挑了挑眉，痛快的承认了。

“事情究竟如何，也得听冯嬷嬷说一说才是。”刘氏见沈惜的态度不似往日，心中既是焦急又是烦闷，只得对边的丫鬟婆：“还不去把她嘴里东西拿来。”

刘氏命边的丫鬟接过兰草搬过来的匣。

“冯嬷嬷，我看你素来行事稳妥，在阖府中千挑万选才定了你去服侍表姑娘，你到底是哪里惹得表姑娘不兴了？”刘氏抢在沈惜前面。“别仗着是我边去的人，就敢对表姑娘敷衍，若我知是定不饶你的！”

慧娘挤一抹笑容来，对沈惜：“惜表，她是关心则，一时言语无状，你别介意。”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刘氏迫不及待的：“你把这事告诉侯爷了？”

对于慧娘的解释，沈惜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这不是你的嫁妆册？”刘氏笑：“有什么不妥吗？”

不等柔娘再说话，刘氏先一步开：“惜娘，即便冯嬷嬷真有什么不妥，姑母绝不姑息她。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定了她的罪。”

见自己在沈惜面前这般表现，慧娘觉得十分无奈。原本不是如此冲动的人，只是没能成为侯夫人这件事对她打击太大，连日来说的亲事又都不满意，才把怒火都想发在沈惜上。

“自然是不妥的。”沈惜的声音同样冷了下来。“您知，我这些嫁妆是怎么来的。如今我竟发现，这些嫁妆册压不是当初侯爷给我的！”

那婆压不理会柔娘，只把她的话当耳旁风。

才有人答应着要去，只见沈惜的带来的一个婆却挡在了冯嬷嬷前，不让她动手。

只见那两个婆放开了冯嬷嬷，也拿去了堵在她中的布团。

见她往日的能言善辩的伶俐劲儿全都消失不见，刘氏心中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