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师的意思是？”

“再则……”赵渊言又止。

闻言，程绀里氤氲几分怒意，拳，“朕念在他有战功给了他储君的位，他还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了？”

赵渊：“臣怀疑是太殿下。”

桥：“想来你们并不是长住羽灵溪的，我说了，也未必会让你们相信。”

“陛下，国师求见。”

程绀沉了半响，如今祭龙大典在即，一切都几乎准备就绪，确实不能再什么岔。

他在心里暗下决心，待他登基之后，定要让羽族人能光明正大地存活与这个世上，不必再躲躲藏藏，不必再提心吊胆。

赵渊面下的那双睛浮起一丝笑意，“不过，如今他在朝中已建立威信，无端无故废太，定不能让百官信服。”

赵渊：“臣以为，待祭龙大典过后再想法不迟。”

“人都已经跑了，了后有人伪装成他们，分兵几路，臣不好惊动禁卫军，没能追上。”

——

赵渊继续：“太殿下住东，在皇里有什么秘密，查一查便知了。陛下可还记得，十三年前，太殿下为羽族王求情的事，他与羽族情甚，除了他也没别人。”

程晚桥想起遇辰也说过，当初羽灵溪人烟最旺的时候有上千人，后来搬走了一些，他问：“你们当初为何搬离羽灵溪？”

程晚桥听后十分心寒，他们什么都没错，就是因为上着一神族的血脉，所以日也过得不安宁。

陈公公去传话，过了一会儿，赵渊从外面来，行至近前，他抬袖拱手：“臣参见陛下。”

“臣有个猜测，不知该不该说。”

赵渊：“陛下息怒。”

程绀眸中泛着几分狠，“如此看来，他也不怎么适合储君这个位。”

程绀脸并不好，只开：“传。”

程绀看着他，“如何了？”

“说。”

若是他救了那些羽族人，也就说得过去了。

程绀神鸷，能在皇里把人救走，那人必定是位权重，并且还熟知皇守卫，“可查是谁？”

“说，继续说。”

程绀沉着脸，若有所思，当年他设下圈抓住了羽族王，朝中人人忙着跟羽族王划清界限，偏偏程晚桥不顾嫌疑也要为羽族王求情，加上他当初护送羽族王京，还在宜襄府陪羽族王住了几个月，两人有情也是情理之中。

程绀一愣，“他如何知此事？”

陈公公迈着小碎步来，程绀刚起，还未更衣，披着一件外袍坐在榻边。

老者叹了一息，“确实，我从未去过羽灵溪，但听父辈们常说起。”

正清，天微微亮。

老者目光悠远，回忆着往事，“我父辈他们生来便是凡，百年前羽灵溪偶有修士闯，抓走羽族人炼丹，羽灵溪中生来凡的人并无抵抗能力，也不想受牵连，便想逃离，佯装普通人过日，本以为我们已经脱离羽族，成了真正的凡人，可没想到几年前，我们住的村闹了土匪，一批官兵涌，声称救我们，最后却将我们关了此，原本来的有三十多人，如今……只剩一半不到了。”

“再则，陛下若是得到了仙丹，太也就无之日了，故而他自然不希望陛下得到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