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当下便愣住了，他心想怎么可能呢？

下一刻却听到姜棠：“我之前说过我是个算命先生，我会看相的吧？看到的第一我就觉得你是个好孩，你的睛很净，你的成绩优异，以后会上一个很好的大学，成为家里的梁。”

方以为自己了一件好事，但他也不需要别人知。他知这个年纪的女孩不希望有些事情被知晓，所以假装没有发生过那天晚上的事情。

“方，连你自己都放弃了自己，你让别人怎么相信你？”

他的睫颤抖着，结动，片刻才继续：“那个女生我认识，是我们隔班的数学课代表，我也是数学课代表，我们还是同一个老师教的，所以很多时候都会碰面。她见到我之后一直喊我的名字，我觉得我不能坐视不。”

许只是因为他们还不知他了什么。

一个个字像弹似的全落在了方的心脏上，他茫然无措，他以前也解释过，可没有人相信他。所以他才放弃了——

“是啊，你燕时学长都能捐一栋楼的，找他帮忙绝对错不了。”

他只是没办法了。

“方，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学长。”燕时抬起邃的眸，如姜棠一般，轻声安抚着这个少年，“我可以帮你。”

方当然是

“没关系，咱们慢慢说，会好起来的。”

姜棠，“你说得对。”

姜棠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自己看相的能力，也相信我看到的你是真实的你。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事情详细说一说，而不是像刚才一样自暴自弃。”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远远脱离了轨。

他想，自己就像一个默默无闻的英雄一样。直到两周前，一封被放到校长办公室的信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更将他一脚踹了无边地狱。

姜棠摸摸他的脑袋，无声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见到那个女孩的时候，他也和平时一样的态度。

缓了许久，方终于再次开了，“那天我上了晚自习回家，路过一个小巷的时候听到有声音，走过去看才发现我们学校的男生压着女生，想不好的事情。”

方一边打嗝一边说对不起的样把姜棠给逗笑了。

班主任将他带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和教导主任都在。方有些张，还未搞明白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便听到教导主任问他，“今天我们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里面说你想要对这个女孩图谋不轨，是真的吗？”

姜棠和燕时连声安抚，轻柔的语气却带着一力，登时冲破方心底的一屏障。他张了张嘴，泪却先顺着眶了下来。

仿若不能自控似的，方将脸埋了臂弯里，嚎啕大哭。

这个慢慢便等了方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尽方很想控制自己，然而哭得太厉害，他整个人都有发，说话更是搭搭，还打起了嗝。

迟疑和沉闷将包间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就在方捺不住打算站起来离开时，一只手却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疑惑地抬看去，只见原本坐在他对面的姜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边。姜棠那双很漂亮的杏里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其中还夹杂着几分信任。

方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分明是帮忙和救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