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期，柳沅几乎没有害喜，反倒是愈发嘴馋，总是会觉得饿，再加上困倦觉多，时常睡着睡着就了，要抱着他的手臂磨牙。

楚政这厢心驰神往，柳沅却越梦越饿，他想起了当年给楚政的那串糖葫芦，他只想让楚政尝个鲜，楚政却三两吃完了一串，之后还特别不要脸的抹了抹嘴，问他还有没有。

又一阵风过竹林，柳沅依依不舍的松开齿关咂了咂嘴，楚政心神一动，凑上去吻住了柳沅的珠，浅绯柔的还存着夜里那顿烤的香气，佛门之地不该沾染荤腥，僧人博善慈悲，知他们情况特殊便没有追究。

柳沅小时候就贪嘴，如今怀着孩更是惹人心疼，楚政往床里靠了靠，将睡熟的柳沅捞怀里抱着，他僵着右手由着柳沅咬，又将左手垫去柳沅颈下，生怕柳沅再落了枕。

齿叠，当是缠绵悱恻，柳沅在梦中轻哼声，主动追着他多嘬了几，他们依偎在一起，他自然能到柳沅的小腹，他隔着薄薄一层亵衣抚上柳沅的肚腹轻轻挲，带着厚茧的手掌小心极了。

陈年旧怨，夺之恨，不报不是人。

他喜柳沅张牙舞爪和他生气，喜柳沅嫌弃他笨嫌弃的蠢，因为他的柳沅就该是这样活泼贵的小公。

不算尖锐的犬牙衔着的，咬上一会就能留下一个圆乎乎的齿印，上满是晶莹的。

他近来神足，睡得少也不觉得困，白日里玄衣骑的小护卫替他买到了十个铜锁，他坐在桌前规规矩矩的刻了半日，柳沅还在记恨被他取笑的事，不许他往上刻名字，只许他刻画，他画画的手艺和刻木人差不多，一个铜锁刻好给柳沅看完，柳沅把啃了一半的白面馍馍拍到他脸上，面无表情的转就走。

伊勒就是先前给他送糖的那个玄

山里清，即便是傍午日正足，穿一长衫也不觉得，柳沅吃过午饭便懒洋洋的窝去了院里的竹椅上，嘴上破了的楚政要一趟城，去给他心心念念的糖葫芦。

柳沅倚在竹椅上，认认真真的跟楚政代任务。

柳沅在睡梦中磨着后槽牙，对着前红艳艳的糖葫芦张开血盆大，啊呜一咬掉一整个山楂，只是那糖葫芦没有预想之中的酸甜滋味，反倒是有咸腥的血味。

“.…..楚政……唔，楚政哥哥，糖葫芦，我的糖葫芦……”

“还有，糯米红豆糕要东城那个铺的，要徐记的，酥糖和云片糕要东城第二条巷里刘掌柜家的……不要伊勒买的那个，那个不好吃。”

几天下来，楚政已经习以为常，大抵是因为在他边觉得心安，柳沅每每睡熟都顾不上护着小腹，反而是抱着他的手臂，一刻也不松手，这段时间他两条手臂上一共被啃了十几个齿印，左右分布得还匀称。

思及那副场景，楚政里又多了笑意，人总归是犯贱的，尤其是这段时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特别贱骨。

闷闷的鼻音，倒像是撒的呜咽，楚政自睡梦中睁开睛，用左手替他扯回了蹬去一边的小毯。

柳沅揣着这疑惑睡到了隔天傍午，他坐在床边晃悠着没穿鞋袜的双脚等着楚政给他脸，帕敷上面颊，温的汽将脸颊蒸得舒适，他眯起睛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这才算是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