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和国公爷一样大勇大善，自然恨这样为达目的，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今日之为了国而偷换粮之人，和当年为灭敌军开堤放之人，皆是禽兽不如。只是这样禽兽不如之人，古来有之。

“丧尽天良！”贾琏怒。

“常安王困兽之斗，策反了祖父的下。也许祖父的下被人拿了妻儿家人，受了胁迫；也许此人本就是常安王一系的人。总之，此人突然屠了先生师父隐居的村。我在想，我祖父戎一生，之前应该从未屠村，先生的师尊应当也能打听到，先生的师尊难就没怀疑吗？”贾琏继续问。

我师父没想到国公爷会说这样一番话。后来我师父说，当时他就觉得下令屠村的人不是国公爷。于是，我师父‘好’，不但没有继续和国公爷纠缠，还和国公爷一起去了河堤。

当时，国公爷以为常安王纠结兵力，是为发起猛攻，一面命人加固城池，一面亲自到城外督促，让百姓快些撤战区。我师父找到国公爷的时候，国公爷刚好接到线报，常安王，准备凿河放。

也是老天保佑，其实常安王在河堤上埋了□□，准备炸开河堤放淹国公爷营地的。只因那几日连连下雨，□□受，总是引不燃，后来常安王才改为人力挖堤；也是

“当时常安王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了吧？”贾琏问。

如影随形的功夫，招招是杀招，有去无回，亏得国公爷武艺，和师父手了三个回合。国公爷长刀隔开师父的匕首说：‘无论这位壮士因何要杀本官，待本官带人去河岸阻了逆贼凿河之后，再和壮士公平相斗，无论生死，我下不许追究！’

以提供国公爷的线索，协助我师父报仇。”卫九两平视前方，没有瞧贾琏，看起来似乎在自言自语。

卫九没有接贾琏的话，而是继续：“可是当年的事，不但在我师父看来，证据确凿。也有临近的村民，因躲在山上逃过一劫的可以作证，国公爷说不清，也没有说。当年，我师娘怀着，一尸两命，死于那次屠村。于是，我师父接受了常安王的建议，由常安王打探国公爷的下落，我师父负责行刺。”

“啊！”虽然知贾代善没有死在如影随形的刀下，贾琏还是忍不住低声惊呼了一声。“村，是我祖父下令屠的吗？”

贾琏瞬间就明白了，冷哼：“几十年了，这些宵小依旧是这样策反、栽赃、陷害等见不得人的伎俩，一长没有，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事。”

“我相信不是！”卫九：“不过确实是国公爷的属下屠的，打的是国公爷下的军旗，穿的是国公爷下的甲胄。”

当时，常安王趁我师父刺杀国公爷的时候，企图在上游挖河堤放淹国公爷的营地。国公爷旧多为北方兵士，并不会，若是常安王挖开河堤，除了百姓死伤无数之外，国公爷也必然受到重创。”

“若是没有怀疑，我就不会在国公爷下了。”卫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当年，师父潜了国公爷所在的中军帐，但是国公爷并不在帐中，中军帐内，也没安排替。后来，我师父寻到国公爷的时候，见国公爷正在指挥百姓撤退。

卫九和贾琏并排坐着，依旧两平视前方，没有侧看贾琏，贾琏也没看他，但是贾琏觉得到卫九轻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