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你将她嫁给别人，拿来的聘礼还未必够买她的这一千两呢！”

前儿去了，苦婆心：“老爷，一千两纹银，都够给季儿捐个官了！”

“我还！”

系统叹了气，说：“最后啊，一撞在栾府门前的石上，撞死了。”

张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女儿家早晚都得嫁人，嫁谁不是嫁呢？”

她拽着栾司库的衣摆，悲伤却又定地说：“您今日若肯救我，这钱今后栾烟定悉数奉还！”

打断张氏喋喋不休的话，栾司库闭上沉默了片刻，但他最终还是狠心：“栾烟，跟尤公公吧。”

“如今你吃穿用度，包括你那病秧老娘的药钱，哪样不是府上供给的？”

她的亲生父亲，为了一千两银将她送那个囚牢里，与三千女共侍一夫。而她的夫婿，已经年近六十，比她的父亲还要大上一不止！

像是嫌自己描述的太过死板，系统又专门从自己几百年前的老芯片里找到当时的记录，调了来。专门在秦宿昔脑里放给他看！

她那副尖酸刻薄的样，几乎就差指着栾烟的鼻骂了。

在张氏一句句诛心劝诫里，栾司库对栾烟那本就只有三分的不舍，都生生磨成的只剩下一分了。

“够了！别说了！”栾司库怒喝。

虽然只是一个画面，但正因为这个画面即将会发生，而自己也有能力制止，所以秦宿昔内心的动又了两分。画面中的女并未错什么，可他不得不承认，有的人生来就被命运所抛弃，从未得到眷顾。

秦宿昔随问系统：“系统，你知她的结局？”

看着栾烟那双了无生气的睛

连一直傻乎乎的，没啥脑的系都不由唏嘘：“这栾小的结局确实惨的。”

“你……让我走？”

“其实这个任务我之前过一次，只不过没好，所以就被主神关了好久的小黑屋。不过这事儿都过了几百年了，本来都忘了，只是刚刚看见，所以才又想起来了。”

上辈，他就是个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孩。虽然到死都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可却依然认为，父母都是自己的孩的，要不是情非得已，谁会丢下自己的亲生骨？

“还？”张氏窃笑一声，讽刺：“你拿什么还？”

而栾烟的睛，也从一开始的充满希翼，逐渐暗淡失。最后，就只剩下了心如死灰。

果然，他想的没错，系统就是个小废！

“对。”

“那她最后如何了？”秦宿昔忍不住最后问。

画面里，栾烟乘着上车前侍卫松手的空档，一下就挣脱开来，撞死在了栾府门前！而毫无防备的秦宿昔，被自己脑里突然现的画面吓得一哆嗦，险些以为自己得了脑溢血。

观察着外吵闹的一幕，秦宿昔坐在轿里只觉得怪扎心的。他知自己现在拿的是个反派的剧本，可在看见这一幕时，也难免有些同情。

……

秦宿昔：……

栾烟跪在地上，瞪大了。泪就在眶，却怎么也落不下来。她脸上浮现一抹无声的笑，笑地很是凄凉。

说起这事儿来，系统反而有些沮丧。

“栾烟啊，你若是个知恩图报的，就别让你爹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