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话题，问：“之前听你说虞姑娘只有两方绣帕，那她可是都随携带？”

阿北毫不迟疑地了：“正是程太医,尚衣这几日不适,他是来为尚衣请脉的。”

她略一沉，看似随意地问：“若由尚衣大人带路，那程太医也必须要在这偏院中稍候片刻吧？这里毕竟是女寝院，会不会于理不合？”

阿北解释：“程太医原本是每日午时去正堂为尚衣请脉的,可他前几天好像伤了,行动多有不便。恰好他这些天每日清晨需得去绯烟为连妃娘娘请平安脉,回来时正好路过西偏门,而从这偏院去正堂比他从西偏门外绕去正堂要方便许多，所以经尚同意后，这些天他都是由尚衣带路从这里去正堂的。”

也许是因为事关尚衣局声誉，阿北显然有些张：“苏姑姑说笑了，程太医一般会来得很早，那时局中大都还未起床，而从我禀报尚衣到尚衣带他离开这偏院前后也不过片刻功夫，再说连尚都同意了……”

见过的程少林,试探地问：“可是程太医？”

不仅是杀害卢晶的凶手，还是害死虞善的凶手。

虞善的确是将两方绣帕都带在了上，可落在槐林中的只有一方，而另一方却现在了浣衣局的偏院中。

“阿北姑娘不必介意，我只是随一问而已。”苏蔷淡然一笑，顺势问，“不过不知尚衣患了何病，怎么程太医行动不便还要持来诊脉？”

倘若将绣着一双鸟儿的绣帕晾晒在院中的人并非虞善，那就只能是凶手。

那人先将卢晶骗到了槐林外，趁她不备时将其杀害，然后捡起槐林东侧的碎石堆上的一颗石悄然跑到西侧，在将石扔槐林后迅速向西跑去。而听到动静后的白秋与虞善走槐林后发现了卢晶尸，震惊之后各自回去。虽然白秋掩护虞善到了百鱼池后才离开，却没想到凶手并未停留在槐林附近而是藏匿在百鱼池附近，所以在他离开后，凶手立刻动手，将虞善杀死，并从她上拿走了她一直随携带的两

既然房中没有，那就佐证了阿北的话。

苏蔷不解问：“太医请脉,不该去正堂吗,怎么会来偏院？”

苏蔷又与阿北闲谈了几句，直到王衿从虞善的房中来，摇了摇表示一无所获。

“这个……”阿北有些为难，只糊，“苏姑姑也知咱们人生病是瞧不得太医的，就算是尚衣也不能随便传唤太医，而太医院愿意为人诊病的本就不多，更何况程太医也算得上是妇科圣手，所以……”

想起那天他走路的不便,尚衣局这么倒是也合情合理，可当真如此凑巧吗？

想起在浣衣局时曾去为失去心智的赵越诊治的人也正是程少林，她心中了然，太医院的太医向来各司其职，他资质尚浅，若是负责为不受的妃嫔及女官诊病也是在情理之中，但倘若他一日不当值，他的那些病人却不一定能找到愿意接诊的太医了。

阿北了，无遮拦：“是啊，她对那两方帕宝贝得很，都用了好长时间了，用的时候很是珍惜，连清洗时都小心翼翼的。我们平时都笑话她太过节俭，毕竟在尚衣局里想方新帕还是很简单的，但她总说自己恋旧，只要帕是的，就两方从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