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夜之间有两名女被害，皇后又亲自下了懿旨限期责令明镜局破案，柳贵妃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她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将司镜与掌镜都传唤至白瑜，显然是为了让明镜局找到延期结案的理由。

敲开梁辰紫的房门，她见梁辰紫并未要让她去的意思，便直截了当地问：“梁姑姑，我想知那天你见到程太医后，可曾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梁辰紫双眉微蹙：“没有，这件案显然与他无关，你为何还要穷追猛打？”

苏蔷裹了裹上的外衣，角的微笑渐渐收起，若有所思地回了房间。

与之前不同，这次她们是从正门去拜访的，而绯烟的气氛也与以往大不相同，也许是因为人更多了些，已经少了许多清冷与孤寂。

莫承淡然地嗯了一声，：“柳妃娘娘要听故事，召司镜与我前去白瑜，这件案今日你全权负责吧。”

那是苏蔷第一次见到连妃。

眸蓦地一，梁辰紫默了一瞬后才：“你这话问得奇怪，他是太医，如何能不认识主。”

那帕上绣着大红怒放的牡丹，但最显的，却是上面安然轻放的一片槐树叶。

东边的耳房正在熬药，草药味弥漫了整个前院，从窗中飘的白烟将院得云烟缭绕。

一怔之后，她便明白了柳贵妃的意思。

第二日清晨，莫承将苏蔷唤到掌镜房，问：“今天便是皇后娘娘设下的最后期限，你有什么打算？”

她的脸略白，坐在贵妃榻上，左手肘枕着旁边的扶手，手轻轻地撑着，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瘦弱，柳眉细目间反而

苏蔷似是没有察觉到她的厌恶与不耐，又问：“那他可曾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她微微一笑，未作回答，反而又问：“那他可曾认识连妃娘娘？”

带路的小女推开了正殿的门，门开了大半时，正好碰到从屋檐垂落下来的两只铃铛，叮叮作响悦耳动听。

一正门，便是一条夹，两边是耸茂盛的竹林，夹的尽便是正殿，两边各有一间耳房，通向后院的门在耳房后面。

在就寝前，她思来想去，还是在熄灯前披着外衣了门去。

柳贵妃与逸王本是同气连枝，而在沈熙一案中她害得逸王痛失了沈公与刘家的支持，原本柳贵妃也该对明镜局颇有微词才是，可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皇后想成的事，她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如此说来，他的确没有作案时间，但也许是因为绣帕的缘故，苏蔷总觉得他与此案脱不了系。

苏蔷想了想：“既然从证据上没有突破，婢想从开始，找到卢晶与虞善被杀的动机。”

随后，也不再与她啰嗦半句，直接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听到她离开的声音，坐在桌案前的梁辰紫松了气，但目光落到桌上摊开的一方帕时，神又是一沉。

廊下悬吊的灯随风摇曳，灯光昏黄，梁辰紫的眸光沉而冰凉：“没有。”

了正殿，连妃已经等在正厅等候，旁边站着随侍奉的阿欣。

送走掌镜与司镜，她与李大衡一同去了绯烟。

多，而且在诊脉时也与平日并无异样，回到太医院的时辰的确是在时，不过一刻梁辰紫便去太医院找他，但只与他说了会儿话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