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衡甚觉有理，惊讶问：“难连妃娘娘不希望我们找到卢晶的什么东西？”

苏蔷了，微蹙了眉：“正常人若是听说自己亲密之人死于非命的确会质疑，就算她先去后院找卢晶，但在确定她不在的情况下也会自然而然地要去看她的尸，怎么可能会先让阿欣收拾她的房间？”

李大衡却是不信：“那阿欣也有可能撒谎啊，也有可能连妃在此之前已经去过她的房间了。”

门。

“绯烟只有她们主仆三人，连妃很难瞒过她们两人的耳目独自去搜查卢晶的房间。而且从卢晶事的那天夜里起，阿欣便一直侍奉在连妃边，她本没有机会摆脱阿欣去后院。也正是因为一直没有机会，她才会冒着风险在得知卢晶死讯的第一时间去了后

“我一般都是戌时上三刻（晚七四十五分）过来，那天也是。”阿欣摇了摇答，“她当时在殿中侍候，我并没有看见她。”

她默了一瞬，没有回答，却反问：“你觉得连妃娘娘在得知卢晶死讯的反应是否正常？”

“连妃娘娘……”李大衡想了想，恍然大悟一般：“你是说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尸？！”

阿欣细想了片刻后：“那晚有些月光，她好像并没有提灯。至于开门声……绯烟的大门不常开，平日里我们就是也是从旁边的侧门去，这开门关门的倒也没什么声响，但那天晚上我的确听见了她关门的声音。”

苏蔷细细听着，一双冷静的眸望向窗外，似乎在搜寻那晚卢晶的踪迹。

阿欣了：“当时我正在挑拣药材，突然听见有铃铛响声，抬便见阿晶关了殿门，脚步匆忙地向门而去。我脱不开，只好唤了她几声，但她好像没有听见，直接就走了。”

“她可能原本打算这么，所以快了明镜局一步先行去卢晶的房间。”苏蔷摇了摇，，“但应该是什么都没有找到，否则阿欣不会不提。”

边向门走去，苏蔷看似随意地问：“若我所猜不错，那天应该是阿晶在当值吧，那你是什么时候从后院来到这里熬药的，来了之后可见过阿晶？”

夜，烟弥漫，灯火昏黄，一袭青衣的女关了殿门，匆忙向大门而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了那片竹林之后。

她沉片刻，侧去问阿欣：“那天晚上，阿欣你可是就在这里看到阿晶去的？”

回明镜局的路上，李大衡有些不解地问：“阿蔷可是在怀疑绯烟有问题？”

“我记得之前在虞善与卢晶因贩药一事断绝来往后，卢晶曾带着一个包袱到尚衣局向虞善认错，她曾对阿欣说那包袱里是她送给虞善的赔礼，但其实她又带回了绯烟，并未送给虞善。”苏蔷细细分析，“后来，虞善曾对白秋提起过，说她一时大意对卢晶说了不该说的话，还可能因此害她死于非命。所以，我怀疑她们之所以在同一个晚上被人灭，是因为知了一个秘密，而那个秘密便被藏在卢晶曾带到尚衣局的包袱里。”

“可是她房中都是些寻常的件，并没有什么异常啊。”李大衡惊愕问，“难是被连妃娘娘藏起来了？”

苏蔷收回眸光，问阿欣：“她走的时候可曾提了灯，你是否听见了她开了大门又关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