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眸光却透着一冷意，本就对她有几分忌惮的许诺愈加地不知所措，也不再解释什么，只随敷衍：“随你如何说，反正我什么都不知。”

许诺避开了她灼灼的目光，从贵妃榻上站了起来向殿中走去：“我怎会知，那个清晨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许诺犹豫着接过看似空无一的锦，从外面却摸不到里面放着什么，她只好打开封狐疑地向里面看了一，却只瞧见了乌压压的一片，似乎看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是什么？”

当她提及皇后时，许诺显然蓦地一愣：“怎么可……”

殿门外，听到动静的人在门外恭敬地问里面是否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并未让他们来，但许诺似乎镇定了许多。

许诺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指着她颤着声音骂：“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上！”

“？去哪里？”将锦收回了袖笼中，苏蔷抬看着她，冷冷一笑，“就算我走了，你过的那些违背良心的事也能一同与我离开吗？”

只听“啊”地惊叫一声，许诺立刻将锦扔到了地上，脸煞白。

被她得又重新坐回贵妃榻上的许诺微颤，半晌才哑声开：“你，你究竟想知什么？”

一步步地近了她，将手中的锦递了过去，“就在这里面。”

苏蔷无声地笑了笑：“与你无关？那与谁有关？”

她的双手虽然仍算不得光白皙，但却比之前在浣衣局时要细腻许多，只是指尖的老茧似乎还在提醒她自己曾经受过的苦难。

“你若是想现在便将我赶去，那最好不要这么。”苏蔷直视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因为有很多人想向我打听如今得正盛的许妃娘娘究竟有什么弱或者不堪的过往，比如柳贵妃，比如向妃，比如皇后……”

苏蔷并不意外她的反应，弯腰将锦娘拾起，小心而又仔细地将那一缕发放回了里面：“你不仅疼了织宁，还将你自己的良心给丢了。”

苏蔷脚下一动，将她拦了下来：“不，那件事只是看起来像个意外。”

“好，既然你说与你无关，那便证明给我看。”许诺每退一步，她便向前一步，“否则虽然你为主我为仆，但即便我死了，也定会拉你一起上黄泉路。莫要说你如今是皇上妃我便无法奈你如何，你应该很清楚，真正想要你死的人在这中只怕不计其数，我只需在你边放把柴，便自会有人替我了这把火，让你死无葬之地。若许妃娘娘不信，那大可一试，只是日后不要后悔才好。”

“把你那日清晨与织宁去白瑜的所有细节都告诉我，比如何时的门，送的什么衣裳，你们带了什么东西，何时遇到了司苑局的全和，又与他们说了什么，等等。”苏蔷在她的面前站定，低眉看着她，又加了一句，“记住，是你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任何事都不许漏。”

“织宁的发。”苏蔷淡然开，语气波澜不惊，“也是你的良心。”

锦无声地落在了地上，一缕发从封了来，好像还想要再看一这个世间。

但她似乎很快便反应过来，摇着转了话端：“我，我什么都没有过，织宁的死本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