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广陵城的那位蛇，还有谁能到？！

就连他停在糖画的摊面前，那人都要盯着他手上的糖画仔细看过一遍，似是在揣他的喜好以此推测他的来历……等等？

谢非言：“……”

这一刻，谢非言几乎以为后的人是自己的暗恋者了——否则那人怎么会对他的一举一动这样兴趣？

但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熟悉衣裳的人蹲在了糖画摊前，目光直直盯着糖画。

谁能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提前察觉危险，为沈辞镜通风报信？谁能瞒天过海，在陆铎公底下藏起另一个人？

他瞥了一那摔坏的糖画，微微蹙眉，而后脆退到一旁，侧耳细听，准备稍稍打探敌情。

这一刻，街上的人骤然变得复杂起来，人攒动，有人在向前挤，有人在向后退，就像是井然有序的溪突然被无形的手搅动起来。

像是受到了谢非言的奇特目光，那人抬望了谢非言一，虽然面容平庸，但目光黑白分明至极，与其说是像婴儿般无暇而纯粹，不如说像镜一样，清晰地倒映了这个世界，直白得可怕。

谢非言接过摊主递给自己的燕糖画，陷了微妙沉默。

沈辞镜也没什么讲究，直接从糖画摊上捉了一个与谢非言之前相似的燕糖画，丢下几个铜板后，便转看向谢非言。

要跟踪就好好跟踪，不要半路跑来磕小零！告诉你，你这样以后是很难升职的！！

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明白了这人的份。

谢非言：“……”

谢非言的心突然颤了颤，一哽，几乎忍不住要后退。

这样的事，谢非言本该早有预料，但只因原著里从没写沈辞镜曾来过广陵城，也从未写过这蛇，所以他也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个人主动庇佑沈辞镜……这样的事，或许就叫灯下黑吧！

谢非言到后大力传来，也不知是被哪个心家伙撞了一下，手中刚好的糖画没能拿住，落在地上便摔坏了。

“绝不空手而归的游客”的觉。

是啊，为什么他竟没想到呢？

糖画摊前，那摊主原本正抻着脖看闹呢，这会儿见来了生意，便立即回了神，摆着笑脸问沈辞镜想要什么。

而后那人虽然跟踪技术差劲，但跟踪的职业神倒是不错，竟非常敬业地跟了下来，持不懈地缀在他后，无论谢非言换了几个店铺，都绝不肯将目光移开。

以谢非言筑基期修士的五，他自然轻易听到了前方闹剧现场的声音。然而——那些傲慢呵斥的、愤怒辩驳的、谄媚讨饶的以及旁观叫好的声音，却都在这时混杂一片，比一百只鸭还要烦人，于是谢非言很快放弃了偷听的想法，只在一旁等待，准备这件事结束后再去前方稍稍打听。

沈辞镜看了看谢非言脚下摔碎的糖画，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糖燕，惋

这位兄弟，你能稍稍敬业一吗？

但很快，前方一阵混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样的氛围。

也正是在这一刻，谢非言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何沈辞镜在与东方我发生冲突的当晚突然消失不见。

沈辞镜：“……”

那家伙未免看得太认真了吧？

难不成不是在猜想他的来历，而是真的喜这小孩儿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