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政看了一。

易词终于意识到此时的气氛有些怪异，他回一看顾政，被顾政的神得心一，顿时慌起来。

“当时你对边的人说朕是小乞丐，朕向你扔了块石之后就跑了。朕在外面一直游到夜才回舍馆，然而让朕没想到的是，有人一直在舍馆门等着朕……”

易词蹙眉：“你如果还是不愿意说的话，就当我没问。”

易词将顾政黑的衣袍下摆聊起，两只修长白皙的手上了顾政的膝盖，开始就着周围的位不轻不重地压起来。顾政拧的冷冽眉目开始逐渐舒展。

像这样顽固的疾除非是受过特别严重的伤加之调养不当才容易得，难顾政的曾受过特别严重的伤害么？

“原来是这个意思。”顾政从中发一声轻笑，沉稳的眸中有暗涌动，神颇有些遗憾。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易词咬住下，犹豫之后定拉住了顾政的袖，“你睡到床上来，我给你。”

上一次易词问过顾政的伤，顾政的表情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变得十分怪异，并没有回答他。

顾政极为邃的眉闪过一丝复杂，不愉快的记忆让顾政的神逐渐沉，但在看向易词时，他收敛了这沉的情绪，发一声自嘲的轻笑：“告知你也无妨，其实你也有资格知这件事情。”

易词终于明白顾政仇恨他的原因，只是还有一不明白：“你什么时候知真相的？真相是什么？”

他则继续讲述着当年的事情：“那人话语间他是你派来的意思，然后……”

顾政没有避讳：“是。”

他顺从地躺在了床的外侧。

顾政脸一沉，眸杀意翻涌：“然后他就打断了朕的双！朕永远记得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他想爬到医馆去，途中却昏死了过去。等到被秦国的人找到时，朕已经在污里泡了两个时辰！”

顾政与易词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却并不尴尬，反而因为彼此对这件事件的习惯而滋生一默契来。这默契不多，却足以让两人舒适地沉默。

易词不自觉停下了帮顾政的手，手指一屈起。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野心的男人，即便他现在瘸着。

兴许是易词想得太认真，以至于情绪都到了脸上，顾政忽然开问他：“你在想什么？”

易词半晌没有说话，放在顾政上的手却在轻轻地颤抖着，他气：“所以，你一直以为你的疾是我造成的？所以你才一直仇恨着我？”

易词刚想说“记得”，顾政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顾政问易词：“你还记不记得十四年前，你我初次相见的事情。”

易词“啊”了一声。

顾政忽然伸手握住了易词不动的手，对易词：“继续给朕。”

“后来秦国的人派大夫医治好了朕的双，只是这疾却从此落下了。”

易词抿了抿，还是没忍住自己对顾政的探究如实地说了来：“我在想你的疾。你要是在战场上受伤断的话，一定会传得六国皆知，但我从未听到过这样的消息。”

易词再一次想到顾政的疾。

顾政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开始熟悉并享受起这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