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玓转看他哥，钱琢那边的情况比他要好一些，至少钱琢还能站直站稳了和下属说话，钱玓只觉得下腹坠沉，动都不想动了。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一月一日。

又是一杯白酒下肚，钱玓表面上不动声，其实早就隐隐觉得胃受不住了。

回瞥见一脸懵的助理，开，“跟来什么，回去吧。”

助理不敢掉以轻心，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刚年会大厅的门，钱玓的腰就直起来了，步伐了稳了不少，走到一罗旁边站定，懒散地倚着，掏手机来打电话。

赵熙曜余光瞥向镜，镜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嘴因为亲吻而变的嫣红，神里也是赤的沉湎与占有，下仍然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背着灯光，与镜里的自己对视，钱玓脱力地倚靠在镜上，看起来像是平行世界里的两个自己，着同一个人。

“我担心您醉的厉害……”

忙里偷闲，竟然给赵熙曜留了一天时间的空余。

也是，再能喝的人，哪里能禁得住从中午被人到傍晚，层巡酒，下属敬酒，一又一，你来我往。烈酒像锋利的刀片，顺着淌时，内脏像被刮薄了一样，酒过还会挣扎着翻涌着疼。

一年的数据即将清空，每天记录数据的本上，要习惯写上新的年份。

因为持续收缩，夹的赵熙曜舒服极了，觉每个孔都张开了。钱玓现在绵绵的，像一团任人搓圆扁的棉一样挂在赵熙曜上，下半的重量都压向那里，只有后背靠着镜微微分摊些受力。赵熙曜手放在钱玓腰上发力，小幅度把人抛起，再腰。从未完全离开，后的松异常，分的也多起来，略显空旷的房间回着靡的声。

不行，哪怕是镜也不行。

又羞又愤，再加上占有作祟，赵熙曜重新把人抱起来，压在镜面上。再看也是心烦意，赵熙曜索闭着睛缠绵亲吻着钱玓，把声声呜咽哼都封锁在鼻息间，把隐晦意与说不尽的想念都存放于情里。

考试月了中旬，学生会经过了双旦晚会事务也逐渐减少。实验室的教授早在圣诞节之前就离开了，要回澳洲过当地的新年。送去检验的材料逢上检测公司元旦放假，也暂时不能结果。

第二十二章满望月

他拎起椅背上的大衣甩到肩挂着，努力稳住步伐走到钱琢边去，拍了拍他哥的肩膀，“哥，这边儿留给你了。”

钱玓直摆手，“不行了，我坐都坐不住，只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吐一场。”说着便往后撤，踉踉跄跄地往大厅外面走。

地撒在赵熙曜墨绿的卫衣上。

在平行世界，镜里的赵熙曜等到了久别恋人的回归，也同样得到了度相同的眷恋回吻。

钱玓这边忙着年会，从跨年日的中午就开始了。年会是留来给普通员工放松的，钱玓等人的神经一直绷的很。主桌上来的不止是本公司的其他层，还有其他分公司的总裁经理。酒过三巡，但是谈天的话语锋芒，不减半分。

“怎么喝了这么多？”钱琢看的来钱玓脸都不太好了，但是重要的客人一个都没走，钱玓作为公司的总经理，这时候走实在有些不合规矩。“不然你再坐会，别喝了，坐我这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