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谁说话，我自言自语。”罗夜生说着拾起了神册，心疼地拍了拍上面的脚印，幸好没踩坏，不然月底就没法差了。

“夜巡，别跟你的同伴说你见过我。”

“只是什么？”男随手拉起肩的衣，起时却双一就要跌倒，罗夜生忙扶了他一把，“我只是想救你！你的伤……”

“……我在想什么呢？”罗夜生忙在自己额上拍了一掌，怎么能对着一个陌生男人发呢？丢不丢人！

“我……我这是，我只是……我！”罗夜生脸上飙两抹红，只觉浑长嘴都说不清楚。他们一个受伤昏迷衣衫不整，一个鬼鬼祟祟撕人衣，怎么解释都像是他正在非礼别人。

男忽然轻笑一声，“告诉你名号，好让你记我一笔？”

为表诚意，罗夜生还把怀中神册掏来，扔在脚下狠狠踩了几脚，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踩烂的模样。

“云无迹，云游四方，行无踪迹。”

他小心翼翼地剥开男肩的衣，狭长的血痕与白皙的肤形成鲜明对比，伤还在渗血。他找不到东西包扎，只得撕自己的衣摆，可这官袍也不知是什么布料，任他怎么用力都撕不动。

罗夜生忙摆手：“我不会记你的，我才任职没多久，拙，还不知你是哪路神仙呢！”再说了，这等人当然是可以开后门的。

这一笑如三月风杨枝玉，直叫人看得心都酥了化了。罗夜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会有烽火戏诸侯只为博人一笑了。他神魂颠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会呢，我只是单纯地想知你的名字，相逢就是缘分，不如个朋友嘛。”

实在没办法，罗夜生只好去撕男的衣袍，轻盈飘逸的云纱一撕就开了，发一阵清亮的裂帛声。正在他手忙脚地撕衣服时，男忽然惊醒了过来，角微扬，一双瞳盛着如火怒意。

等罗夜生再一回，云无迹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不远的翠林上，一只仙鹤扑翅飞向天际，转便隐匿在了云雾中。

“你在什么？”

“你刚在跟谁说话？”云修立寻了过来。

“如果神君不介意，可否告诉我名号？”

“看样，你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了吧？”

夜生大人遇到神仙就知了，同类是能一就认彼此的。”

云修立也没在意，见那溪清澈，便蹲在鹅卵石上洗脸。

耳畔忽然回响起司雪说过的话，罗夜生有一烈的直觉，前这个白衣男绝不是凡人。他三步两步上前扶起那人，当对方的脸翻过来时，他不由得呼一窒。

罗夜生眉开笑，忙组织各好的词汇，正要大赞这个好名字，却听上游传来了云修立的声音，那家伙正在找他。

云修立懒得搭理他，自己本来没什么大碍，却被这

那张脸如白雪，七分俊朗三分柔，不染半俗世烟火。罗夜生找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只觉得这个人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难怪有的男人会喜男人，碰到这么俊的男人，不动心很难吧？

“救我？难不是拿你的神册记我一笔，像你的上任那样？”男挣开了罗夜生，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你醒醒，醒醒，没事吧？”罗夜生摇了摇男的肩膀，掌心却腻。他这才注意到男肩一片血红，原来是受伤了。

男被他这举动逗得啼笑皆非，也许真是自己把人想得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