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装了。”贺听昭懒懒开，他觉得有好笑，心说这小孩还有表演天赋，在宋铭铮手底下，持不住刑罚的人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了“这么大的人，就不要吃手了，脏不脏啊？”

生存的渴望占据了上风，穆辰远不知自己怎么想来的主意，电光火石中，他听到走廊两侧的鬼哭狼嚎，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是神病院。

这二十天穆辰远没有放弃希望，但希望显然是越来越小。这个过程中偶有清醒，他就缩在角落里卑劣的诅咒，经常会想到前的贺听昭，想到宋铭铮忽然对自己动手是不是因为他死了。

像是刚从池塘里扒来的莲藕，全是脏污和血痕。他画画的手上布满伤疤，指甲很长，里面全是黑的灰尘。

“非常抱歉，贺少。”为首的保镖面难“您叫的急，带来就来不及给他收拾。”

“有我在不会的。”贺听昭动了动脖颈，咬住纵杆把椅转了一，好稍微近距离的看向在保镖圈里爬来爬去怪笑的穆辰远，饶有兴趣的打量他“但是三爷肯定说了他不在，我说的话你们要听。”

穆辰远的睛里满是血丝，先前的疯癫怪异却是一扫而空。他扫视了一圈，屋里有几个明显的监控设备，但是都没有红光被关闭了。他装了小一个月的疯，有时候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有时候甚至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但当真的看到了他所痛恨的源，穆辰远掐了掐手心。

“你们要听。”

他知的利剑终于掉了，过去无数次希望今时今日早些到来，但当真遇到又害怕至极，那是宛如行刑前的受，是他一生中最可怕的几分钟。

他也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宋铭铮会有一家神病院了。

二十天前，他被几个黑衣保镖从那个纯白的病房里直接拖了来。那些人举止鲁，一概往日的有礼，是真的把他从床上拽到地上，一左一右拉着胳膊把他从房间里拖走廊，又带上了车的。

这是会让他觉得快乐的地方，甚至会觉到一胜利。

“你还没死？”

“没事。”贺听昭轻飘飘应了“都先去吧。”

意识到差说漏嘴，保镖及时改了，话没说完就来得及“三爷知了会生气。”

“三爷说什么了？”贺听昭语气温柔，睛里都带着笑，他比许多保镖雇佣兵的岁数都小，语气听起来好像变成了长辈“他不是早就走啦？”

如果他死了，那是我赢了。

“不行。”保镖果断拒绝“三爷说——”

他知自己还是清醒的。

宋铭铮把他和一群疯关在了一起。

他们都比上次见面要瘦了不少，这次房间的光很好，限制也少，都能更好的看清对方的模样了，即使他们都已经通过不同的渠对对方有过认真的了解。

为了保命，他才想到了这个办法。穆辰远也不知有没有用，是不是会激怒宋铭铮直接把他杀了。有时他装不下去了也由不得他，因为第一刑他就受不了了，烧过的铁在上击打，上所有有知觉的地方都在尖叫怒嚎。

穆辰远被一群保镖围着，他被判定为神失常，因为贺听昭要见他，需要他们格外小心，不能让穆辰远伤着贺听昭分毫。

僵持是他的最终胜利是必然结果，诺大的房间终于寂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