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凉意的秋风被车窗上残存的碎片割裂，窜两人的里带走一些温度。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程霖为了快甩掉后的尾不得不专注开车。何翊的伤在小，他咬着牙动了动脚踝，判断并没有伤到骨，随着居民楼逐渐现在视野里他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路线。

后面咬着的尾突然不见踪影，尽程霖早已使劲浑解数一边尽量开稳车一边躲避，但这个结果显然不是因为他的车技好，也同样不是他们运气好。多年刀尖上血的经验让何翊明白这个时候掉以轻心就等同于羊虎，他迫自己打起神，一边打开地图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地形。

何翊以一个让自己没那么难受的姿势歪在座位上哼哼着：

来的胆随风飘扬，后面有两辆车加速追了上来，离他们不超过一公里，何翊看到有人半边探了窗外，他连忙往后一缩，弹与他一截发肩而过将后视镜打得炸开了。

“前面往左拐。”

“你要是想死现在就带着我一起下车，我们就可以在地底下双宿双飞了，就比选择去医院的结果让对方少了个吃早餐的功夫。”

他拿着手机上的地图往程霖那边凑了凑，温柔的了一都声音还是从嘶哑的咙里发的，显得温情又怪异：

“到了这个位置我们就弃车，尽量往没有监控的地方走，走这个酒店，再从里面的消防来绕回东面，然后去那家‘幸福接待所’……”

何翊放大地图，血迹斑斑的手指从一边指到另一边，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皱起了眉，小腹忽然传来比小的伤更为剧烈的疼痛，何翊调整了一下呼，剩下的话是从嗓里挤来的：

“太好了……”

程霖瞪着一双通红的在他脸上扫了一个来回，然后又不得不转过去看向前方的路，猛踩油门，他的声音在发动机不堪负荷的噪杂声里断断续续：

“这条路上这一块区域没有监控，你要尽快拐过来，然后照我标记的路线一直往市区边缘开，走到这个位置……”

半小时过去，这辆“残废”的黑轿车已经从小开市区了，凌晨五的天还黑压压着，冷清的街只有几个环卫工人侧目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何翊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的刘海少了好一截，同时发现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一只手握着，难怪刚刚躲的那么快——

车厢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何翊睁开睛看到了程霖愧疚的侧脸，不看全貌也知他此时嘴睛都是不兴的样，如果狗耳朵可以实化那他上一定着一对耷拉着的白耳朵。

“不…不是，是您没事太好了……”

何翊微不可闻的叹了气。

他的脸太苍白，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皱成一团，程霖整个人都慌了起来，腾一只手胡翻找着，绝望之中只能求菩萨拜佛祖希望能找到止痛药消炎药除了毒药

“我们现在还没到市中心，你左拐直接走那条大往市中心开，不要停顿，绕一圈后从这条路开到这一条。”

第12章逃亡

不开不知，这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是自己发来的。程霖也吓了一，绷了一晚上的脸又变化多端了起来，忧愁担心的样，屡屡看过来的神让何翊以为他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要不我们直接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