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丛小心翼翼地将那银环从他耳垂上穿过，扣好，手指离开时还摸了一下银链末端的小狐狸。

“相公就这么妾的这副？都看痴了好几回了。”

当真是好看得。

白柔柔看着那只清瘦的手眉梢轻挑，中波光转，角一勾，暧昧笑，“我要相公给我上。”

白柔柔立在街，后是无尽的明路长街，无数的灯火向后窜，他弯着腰，眉梢角带着情意，痴恋地看着自己前站着的人，宛如一位神明在他的人面前降下躯，低微示。

“相公都不看我想要什么就断然拒绝，万一是个好东西呢？”白柔柔言语带笑，一双桃嗔地望向被他撩拨得无措的陶丛，“我想要这个。”

正愁无去寻，今日便有了眉目。

白柔柔手上这枚似与寻常女的不同，轻轻一晃，银环下竟坠着一条极细的链，链尽是一个形似狐狸的红挂件，瞧起来倒与白柔柔的原型有几分相像。

白柔柔挑了挑眉，睛里闪几丝狡黠，他自上而下将这座

再次撞这摄人心魄的眸，陶丛慌摆手否认，“没没没没有，才不是。”

生怕白柔柔再说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陶丛不给他开的机会，说完低扯着这狐狸的手腕往庙会中央走去。

摸兜里仅剩的几块碎银，斟酌许久后，决然拒绝，“不许再要了。”末了还不忘威胁他，“改日若是盘缠完了，我就把你抱到当铺当了去。”

“这么多人，成何统，你快松开。”陶丛一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去训他，一边拧着去掰腰间那双手臂。可这人不仅脸厚，力气也大，那两条胳膊像是与自己黏住了一样，掰扯半天，纹丝不动。

“耳朵上光秃秃的一个太丑，我上这个，不仅漂亮，相公也不会再把我认成别的狐狸。”

行至庙会正中的塔前，一阵熟悉的气息隐隐若现，白柔柔下意识地将陶丛的手攥，警惕地竖起耳朵缓缓打量四周。

银链坠在白柔柔白皙的颈侧，狐狸吊坠刚好挨上他劲瘦的肩膀，原本就惊艳的长相，因着这个东西衬得愈发妖冶。

第五章

“这聘礼也太过寒酸。你若喜买下便是了。”陶丛从他手里摘下，红着脸快步走到那小贩摊前，结过账后，转递到白柔柔前，“上吧。”

“相公把它买下，就当作是给妾的聘礼，如何？”

手指松开，白柔柔指指尖上挂着一枚银环，是姑娘们往耳朵上的首饰。细细窄窄的银条箍成了一个小指细的环饰，上面刻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字符，在昏暗的夜里闪着璀璨的光。

“相公。”轻柔魅惑的声音自渐渐压至耳边，白柔柔侧脸将放到陶丛的肩膀上，嘴有意无意地蹭过前那片白的肤，陶丛被他得羞耻，正跑开，腰间却多了一蛮横的桎梏。

“你竟会胡闹。”虽是埋怨，陶丛还是拽着白柔柔的衣袖让他弯下了腰，“疼了就告诉我。”

这味于他而言太过熟悉，正是追了他两百年的宿敌，也是前几日趁火打劫在他遭受天劫时将他重伤的上古凶兽——穷奇上的味。

前突然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陶丛吓得往后一缩，后背贴上了白柔柔的膛。这个投怀送抱让白柔柔非常满意，他收胳膊，贴近怀中人的耳边轻飘飘地了气，而后笑，“相公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