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正神，旁边艾文又小心翼翼地问，“少将，您现在有事要忙吗？”

瑞安手指在光脑上动，发现霍登之前安给他的小程序已经毫无痕迹地消失了。

瑞安发现自己很难允许自己细想背后的事件。

艾文必然是星火技术的产。

艾文兴采烈：“我成年啦，上周刚过完的生日！”

“叫我瑞安就好。”他开光脑，“不忙，星舰自动驾驶，返航路上我正好休息一下，可以陪你聊聊天。”

不论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对于实验来讲，必定是极其痛苦的过程。

是因为用自己的方式自动检测到机械心已经和对方目标虫（自己）成功接，还是霍登另有方式全程监视艾文的行踪？

“艾文，你今年多大了？”

他又看了看正在兴奋左瞅瞅右看看的艾文。

瑞安今年三十八岁，在平均寿命长达两百年的虫族，还是一只年轻虫。他之所以能在这个年龄就成为少将，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军功和天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负责驻守尔维亚星。而但凡年龄长些、有些份军功的虫，都会想方设法离开这颗荒芜的星星。

“可能是吧。”艾文不确定地回答，“当然更多应该还是因为他是我雌父，陶德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我们俩会比较可靠。”

军营里是没有带义肢的虫的。联倒是有，但瑞安没有见过，只听说那些都是星火计划的残骸，多是失败的试验品。普通义肢只能维持基本的肢形态，然而要让它像艾文展现来的那样和为一、仿佛自己也有自主生命的形态，必然要使用星火技术。

不过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啊。

霍登有孩，既然如此，艾文的雄父是谁？

他想了想问，“之前没有离开过托比亚斯星吧？”

目前为止，瑞安已经观察到艾文的五机械化。首先是展在他面前的左手，右臂，右。上的机械化程度暂时判断不来，但两脚上都有，因此可以判定至少双足是虫造。安装机械假肢，必然是在那些肢不复存在的情况下。

第4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义？\"艾文思考，“我也不是

瑞安顿时怜之心更甚。

想到此，他第三次对艾文报以柔和的注视，问：

艾文的机械，是令瑞安当即否定他雄虫猜测的另一个理由。

瑞安又看了一光脑，状若无意问：“霍登选中你来找我，是因为你的改造吗？”

“害怕吗？”

瑞安微不可查地皱眉。

艾文再次摇，抿着嘴，小脸红扑扑的，甚至看起来相当激动。

而且艾文是机械改造虫。

而星火技术从被研发到如今堪堪半个多世纪，是仍然不成熟的。用星火技术对接虫有相当大的危险，失败率相当，即使是霍登也不可能贸然用珍贵的雄行实验。对雄虫天然的敬畏是一分理由，另一则是，对雄虫的伤害一旦被发现，代价只会是死刑。

这也是令瑞安疑惑的一：倘若如此，霍登把机械改造虫艾文直接送到自己这个少将前，又是什么意思？

艾文摇。

瑞安皱皱眉，不动声，回看向坐在一边睁大睛的艾文。

但对亚雌行非法实验也是不合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