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心碎了。”

艾文把绷带缠回去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的表情越来越慌张。

他绞尽脑地想，没想来这问题的答案，倒是想起了些别的。艾文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距离星期四又有三天过去了。

“星期天。”

他决定现在的情况非常奇怪。

星期天。

艾文现在清醒过来，愈发肯定自己在因为失血过多和落地造成的昏迷期间绝对过一个不明智的梦。梦里的主角仍然是他和瑞安（可怜的霍登，在没有异兽现的场合，他在艾文的记忆里很难占据一席之地），不过和现实不同的是，艾文自己穿着和瑞安一样的制服。

索：“不快。他们先了半天给你急理，又了一天半动手术。”

但没办法，有时候虫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奇怪念。

艾文惊恐：“我觉不到机械心了！怎么办，怎么回事，我是不是还是把它给摔碎了！”QAQ

“半天加上一天半……”他先自己算了算，随后问：“现在是星期几？”

“我也不明白您的意思。”瑞安说。

“怎么了？”

这是艾文对于那个梦的记忆中唯一连贯的片段。但即使只有这么一内容

本能让艾文觉得索的态度有怪，但一时想不是怪在哪里。

艾文却低开始扯绷带（他的机械臂不会血，但机械和接的位置有一伤，所以以防万一还是被包了起来），又把左手放在右手上，试图知里面的东西。

索：“那倒没有……是手术圆满成功，钥匙已经被成功分割来了。”

但他对索一只有一不明不白的敬畏，以至于尽索对他一一个“您”，他仍然不敢在他面前就那么用枕捂住脸倒回去。

但比起奇怪，他在电光火石间又想起了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大蝙蝠！不对，大气角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听见自己说。

“自然是有的。”索仍然一板一地说，“但是您不用担心，他们已经罚完了。”

“还有军令。”这下艾文总算把逻辑都给捋清楚了，“那个，我们……少将……军令……”可能因为沉睡了一段时间的缘故，他不大能熟练地掌握自己的，“他判我们违反军令了吗？我的意思是，我知不应该违背军令，但是我当时真的只是过去看看的。后面现那么一个意外完全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反正我的意思是……呃……其他虫会有惩罚吗？”

艾文被这认知惊得说不话来，又糊糊糊了两句，总算让索去了。他自己抱着被发呆，想起星期四，又想起自己在陷黑暗前的最后念，觉自己非常不可理喻。在那样的特殊时刻想到瑞安确实奇怪的，尤其在于自己在星期三刚发过誓的前提下……总之，非常不合时宜而且偏离重。

“怎么了？”索问。

艾文“啊”了一声，到自己内心的小虫正在哀嚎一声倒回床上。

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梦。

索的表情更奇怪了，“没有。”

艾文急急忙忙地问：“那驻军的虫呢？没有虫死掉吧？”

“你还不明白吗？少将，你声声说雄虫应该受到保护，却严重伤害了我。”

艾文大吃一惊：“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