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和谭知风都凑了过来，他们在桌边坐下，听白玉堂接着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日载、采萱于堂、天下乐兮、其忧乃忘……”

众人惊恐的看着徐玕转过来，可这回他们发现，徐玕的双目已经恢复了清明。徐玕捡起昆吾剑，却把他给了猗猗。然后，他自己俯在已经昏过去的谭知风额上亲了亲，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匪报也……”他喃喃：“永以为好也。”

“咦，白大哥来啦。”谭知风从后厨探往外看着：“裳裳，你在什么？为什么让白大哥帮你活啊？”

剑渐渐从他手中落，铛一声掉在地上，青鸟在空中盘旋，这一次，它的叫声如同不断涌上海岸的，渐渐洗尽了巷里方才染上的片片血红。

“裳裳，你在唱什么？”他把滴着的油衣递给了门的灼灼，走来坐在裳裳的小桌边，看着他手里拿着一大把细的草叶，先是拣好，然后放在木盆里泡着。白玉堂把袖卷了卷：“我帮你？”

裳裳“嗯”了一声：“好啊。不过你得小心，知风说，这是萱草的新苗，非常，你力气大，不要把它掐断了。然后这样的，是野草，把它挑来放这边就好啦。”

白玉堂淡淡一笑，从他手里接过一小把萱草苗拣了起来。

“我说……”灼灼扶着墙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脚腕崴了，再一看展昭、白玉堂，甚至文惠都多少受了些伤，巷里七八糟的，觉好像经历了一场山崩地震。只有那辆用来押解死囚的车仍然安静的停在那里，虽然车上的囚笼已经在刚才的几番打斗中变得稀烂了。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细雨，虽然还未到晌午，但天如同傍晚时分一样昏暗。空气弥漫着淡淡的气，有些也有些发闷。白玉堂推开门跨这间熟悉的酒馆，将上那件薄薄的油衣顺手脱了下来。

第112章采萱

“大神？我说……咱们是不是利用一下这辆车？”她瞅了一脸仍然有些沉的徐玕，小心的问。

谭知风从后面走来告诉白玉堂：“前几天……他受伤了，一时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化形。”

“没关系。”白玉堂说：“反正我在开封府也是领着闲差，我才不想像展昭那样天天卖命呢。”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骨：“这几天怎么没看见猗猗了？”

徐玕抬起手来，想要摸前这虚无的幻影，他什么也没有摸到，可他前的景却在不停变化，在山巅，在云端，在蒙蒙细雨中，这团影始终伴随着他，他抬望去，层云散去，远隐隐现了一绚丽的彩虹。他受到那只有微凉的手颤抖着放在他的上，轻轻在他耳边回答着他的问话。

虽然徐玕没有回答，但大家都纷纷忙碌起来，又是一阵折腾，终于所有能走的不能走的人都上了车。几缕朝从层叠的轻云中了来。而这辆载满了伤员的囚车，就这样摇摇晃晃的，在展昭的驾驶中慢悠悠的朝麦秸巷驶去……

“哦……”谭知风的目光落在墙角的绿萝上。正是天，他的草一盆盆都茂盛的生长着，绿萝一丛丛的叶看上去却有些黯淡无光。

白玉堂早已知了酒馆里所有人的份来历。听了谭知风的话，他也叹了气：“那天的事，说起来真是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