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不过气。

厉醒川下颌缩，沉眸缄默不语。

“你挨打了？”他剑眉竖。

凌意不说话，他起就要去开灯，小臂却被人拽住。

年少时总动不动就提到永远，哪里知永远二字的艰难。

厉醒川在这样的注视下眉峰拧，神虽然没有逃避，但却始终没有表态。

手心全是汗，不知攥了多久的拳。

“醒川——”凌意双手反剪在后，固执地摁住门，“我真的不能再留在这儿了，咱们俩一起走，永远不分开好吗？”

“给我几天时间。”厉醒川凝神看着他，“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离毕业只剩不到三周，

厉醒川眉皱：“凌意——”

他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嘴毅地抿，泪却断了线一样往下砸。然而冰箱门打开，厉醒川却蹲下拉开屉，拿冰袋敷上他红的脸。

那天以后凌意开始准备一切。

不过分开一晚，他就变了主意。

厉醒川手一伸将他拉开。

“醒川，我有事跟你说。”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下午三，不见不散

凌意也上站起来，三两步追上去，在他拉开冰箱门之前将人挡住。

“你别觉得我疯了，”凌意打断他，上下轻轻碰，“我想得很清楚。我要离开临江，越快越好。”

两人直直对视，一天不见他就憔悴得不像话。恐怕他也知厉醒川过惯了少爷日，不可能轻易。

目光越过鼻峰，又看见凌意远离他的那张脸起，胀的向外耸着，几乎立刻闻到自己神经灼烧的气味。

但他双睁得很大，执拗地不移开目光。

厉醒川背打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复杂的神里有沉的不解。

“我不想国了，我想一毕业就走，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你要躲什么？”

半晌，他站起往厨房走。

他猝不及防地一激灵。

“醒川。”

“你跟我一起吗？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凌意嗓音微颤，显然没有把握，“只要拿到毕业证，到别的城市不靠父母我们一样能活。要去哪我听你的，你喜哪个城市我都跟着你，到时候咱们租个小房，哪怕一开始拮据一，只要咱们俩在一起生活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凌意泪未，目光却慢慢镇定，直截了当地看着他。

这些话不知在心里措词了多久，下说来半停顿都没有。

“你说呢？”他下微抬，“只要我在临江一天，杨斌就不会放过我。还有你妈妈，她会接受我们的关系吗？与其到时候闹得不可开，不如脆离开这里过我们自己的生活。”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儿我都不怕。我上还有五十多万，买机票租房找工作都足够了，你什么都不用，一拿到毕业证我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