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喜，阮星阑觉得自己厉害得一批。居然能给师尊带来如此这般令人欣喜的快乐。

现在的受就是，自己好像就是个河，人为刀俎，他为鱼，被师尊在了菜板上，想怎么剁怎么剁，想怎么凿就怎么凿。

上回是疼。这次哪里都很疼，因为过于麻木，脑也不太清醒，阮星阑一时不知是哪

因为他小时候好奇心还是重的，有一回好奇河究竟会不会动，就拿小戳啊戳的，像是蚂蚁那样。

想拍一拍师尊的后背，帮他顺一顺气都不到。

好像真的有被安抚住，沉沉地陷了梦境。

发现自己正趴在慕千秋的后背上，大兄弟乖乖巧巧地伏在一旁，还悄悄帮他着。

“师尊，呜呜，师尊。”

阮星阑愣了愣，很想上前搀扶师尊一把，可还是动弹不得，连动动手指都费劲，更别说是起了。

阮星阑被耳边的响惊醒。

随意施了个清洁之术，阮星阑立就净净了。只不过看起来狼狈可怜的，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团着。

阮星阑梦里还在泣，披散发，浑漉漉的，像是整个人浸泡在了晶莹的沼泽里。嘴角都微微破损了。

期间还不停地咳嗽，看起来很虚弱。

他想安师尊，可是嗓里像满了沙，哑得很难说话来。

淡青的宗袍斜搭在上，两条不停发颤的雪白长。

缓了很久，阮星阑才想起来这里是哪儿。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阮星阑好不容易恢复了意识，嗓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得要命。

阮星阑还是忐忑不安，又急声：“师尊！我……我怕！师尊别走！师尊！”

恰好慕千秋穿齐整转过来，面若桃，腮似海棠，绝艳无芳，正是那传说中达到极乐之时的模样。

稍微动了一下，觉浑钝疼钝疼的，像是被土方车碾过，连腰都要断成了两截。

阮星阑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得实在太差劲了，居然不能缓解师尊的痛苦，还害得他如此狼狈难堪。实在太不应该了。

慕千秋抬手在他上拍了一下，阮星阑困倦至极，也累到了极致，一歪就沉沉睡了过去。

就看见慕千秋背对着自己穿衣服，背影消瘦纤弱，楚楚可怜。

挣扎着问：“师尊，你在哪儿啊，师尊？”

轰隆——

“师尊在这儿，师尊哪里都不去。”

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星阑，辛苦你了。”

睛上的发带终于被解开了，好不容易才得见光明。

恍恍惚惚，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前像是有无数只小蜂在嗡嗡嗡地转，阮星阑想抬手把蜂打开，可却一力气都没有。

“师尊不走，星阑别怕。”

大兄弟不敢吭声，发细微的笑声，慕千秋眉一蹙，立就禁声了。

都是怎么杀河的。先把濒临死亡，两片壳壳夹的的河从里捞来。然后用锋利的刀，沿着中间那条隙撬去，然后刀刃毫不留情地凿河鲜多，还又的里。

只能睁睁地看着师尊咳嗽，一办法都没有。

要是师尊不兴了，就把他摊大饼一样放在菜板上，拦腰给他折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