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眠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向顾哲。

“医生。”顾哲几乎是哀求：“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如果提前衰老会怎么样？他会很痛苦吗？”

医生明白

“他真的......这么说吗？”顾哲声音颤抖的问。

他的沉沉，到底受了多少伤，在他没看见的地方。

“可沈沉和我说，他对你只有恨，只有不计代价的逃离。”

一旁一直沉默的秦修眠突然开：“也就是说，等到沈沉三十岁，他的各项指标会跟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年人一样。”

“你说他都不计代价的想要离开你，还会有求生的意志吗？”

那一刻，顾哲不断安自己的心里防线，终于崩塌了。

可是他到底了什么混的事情，他的沉沉今年才二十岁，才二十岁啊，即便到了三十岁也是正直青壮年，怎么就成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呢。

秦修眠冷笑一声：“你不该跟我说对不起，真正该听你歉的，现在生死未卜，你最好乞讨他平安无事，不然就等着后悔一辈吧。”

顾哲抬看向秦修眠的那一刻，秦修眠从那神中看到了从前没有过的慌，是他顾哲这么多年好兄弟，从没有见过的。

再很漫长的等待后，面前的门终于被打开，医生从里面来。

可顾哲抓住了最后几个字，问：“什么意思？不会有特别大的影响，那还是会有，对吗？”

秦修眠只好说：“也可能是我听错了。”

“这个得等个颅脑ct才行，可能会对记忆力或者其他的一些方便有影响，不过你不用担心，总得来说，只要好好养，不会有特别大的影响。”医生说。

顾哲顿了一下，了，担心的问：“是有什么影响吗？”

这让秦修眠有些于心不忍，虽然顾哲的确混，但毕竟是自己的发小。

医生沉重的：“很抱歉，目前看来，病人短时间受了太多次严重的伤，又多骨折，再加上平时可能也没有太注重健康，也许三十多岁，年龄会有六七十多那样差。”

沈沉已经受了这么多苦，顾哲实在不想再让他受苦了。

这才让顾哲松了气：“没关系的，哪怕他恨我，应该恨不得我去死，我还没死，他应该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他一直以为，没关系的，现在不是结局，一切都有机会弥补，他会弥补过去犯下的错，然后好好的和沈沉走下去。

“医生，怎么样了？”顾哲站起来，向医生连忙询问。

“？”

不起。”除了这句话，顾哲不知该说什么了。

“什么意思？”顾哲没太听明白。

医生摘下手和罩，额的汗顺着脸颊淌下：“送得及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骨折了，肋骨断了几，上有几比较严重的伤，以及那边，冒昧的问一下，病人是不是前不久刚受过伤，也伤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也好，恨也罢，只要能让沈沉活下来，顾哲都不在乎了。

“不......不会的。”顾哲连忙说：“沉沉一定会没事的，他这么我，肯定舍不得我的......”

秦修眠想起那天在顾家，沈沉对自己说的话，此刻最适合说给前这个自欺欺人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