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号眯了眯，将他放下来。

“你要睡一会吗？”九十九号很懂他心思，张开了大的翅膀，像是一张柔的绒毯。“你可以睡在我的翅膀上，我的羽很。”

十七号此时和从地下来的另外一只手怪缠斗在一起，奈何打不过，被团成了乎乎的章鱼球来去。

“不了。”虽然的确很诱人，盛万还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困意，打了个哈欠。

“你能帮帮我，用你的羽把它切开吗？”盛万凑到九十九号面前又亲了一。

从天板裂开的隙里，九十九号舒展双翼，抱着盛万穿透尘埃，向地下一层飞去。七号爬了起来，抹掉嘴角溢的鲜血，用不甘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远去。

“是你们类都没有脑。”七号瘪嘴。

天板传来的开裂声阻止了盛万继续向下的手，在连续两面墙被破坏后，这间房间的天板终于不堪重负地倒塌下来，激起一片灰蒙蒙的尘埃。

现在的情形太危险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睡觉。

九十九号摇了摇，举起自己的手来，在那上面赫然是一条和盛万手上一模一样的手环。他被带上这条手环的时候还是孩，如今黑手环地陷他的肤里，上方淡青

盛万走到柜前，找到了那一只印着兔图案的餐盘，又找了九十九号的那一份放到他面前。

“奖励？”九十九号看向他，尽已经到了却仍将他抱在怀里，中带着一期待的光。

九十九号侧脸，似乎想要贴一贴盛万的脸，被盛万用手阻止了。介于九十九号脸上的面，他真的不想再验一次满脸是血的觉。他之前尝试着给他取下面，但是却没有成功，那面好似被钉在了他的脸上。

九十九号的嘴抿了一下，锋利的羽散成细细绒羽，在那人的轻柔摸下抖动着。

“呜呜，是不是我不如他，兔兔才不要我？”他黏黏糊糊地哭。

虽然只是简餐，但是很对盛万的胃，在这样张的环境下让他的心情都好了几分。厨房外面的走廊里还算安静，只时不时有着打斗的声响从地下传来，盛万不知那里发生了些什么。匆匆吃完饭之后，力值上升到了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需要依靠睡眠来补充。

并且他今天也没时去送饭——那些孩看来一个个力充沛的样，也不像是需要投喂的样。好在院长不在，也没人抓他旷工，不过话说院长去哪里了？他也在地下室？

他接下来想要把手腕上的那条质手环取下来，可是看似柔的手环实际上却韧异常，他甚至用刀都无法割断。

盛万对此不予评价。

“啊？”盛万挠挠，还是妥协了，小心地凑过去，避开他面上突的那些尖刺，用还破的碰了碰他的下。

“要吃东西吗？饿坏了吧？”

“嗯。”九十九号看着他满是红痕的细白脖颈。

嘶，还是疼。一想起前这家伙就是罪魁祸首，盛万心中的那怜悯就立刻消失了。

九十九号很贴心地抱着他来到了一层的厨房，盛万确定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了。他在地下整整呆了五个小时，而且他今天还没吃饭，怪不得他的力度下降得这么厉害。

盛万：好乖，好舒服，再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