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睢给馄饨摊老板的钱够买好几个摊了，所以老板听见声音也只是往这边看了，并没多说什么。

“然后那天她看完我回去之后，孩没了。后来太医看过了，是个快成型的男胎。”秦睢话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说了。

秦睢表情云淡风轻，像是在说别人的往事。“在我六岁的时候，她又怀了。她之前重新赢回父皇的恩，几乎从未来看过我。可怀的那阵，也许是为了给肚里的孩祈福，也许是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孩……她来看了看我。”

秦睢一怔。

因为了解秦睢的自尊与骄傲，所以郁宁从始至终没有一怀疑过秦睢会这样的事。

“为什么？”

两人母情分太短，她没将秦睢当成骨，秦睢也不会将她当成亲娘。

“你知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吗？”默了一瞬，秦睢主动提起过往。

可他真的相信了。

明明只要她安安分分的，秦睢是一定会让她当好这个太后的，可她偏不死心，非要搞这许多事情来。

郁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到后来才明白他说的是太后。

秦睢用衣角拭郁宁上汤的手，低着并不看他：“你不怀疑是我的吗？”

睢，表情不善：“她若安安分分待在长乐养老，我便不与她追究那些过往。可她竟还不死心……”

“然后呢？”郁宁几乎要被气死，哪有这样母亲的，因为他人的妄断便可以抛去自己十月怀胎所生的亲生骨了吗？

郁宁：

童年时受到的委屈和伤痛早已成为扎在骨上的一倒刺，便是剖白一般将优越之下的沉疴都展示给郁宁看，秦睢也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无条件的相信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些事。

郁宁一愣：“什么？”

黑的长睫被意浸染，秦睢眨了眨，伸手抚郁宁的。

郁宁又，显然不愿放过这个难得的挤兑秦睢的好时候。

“这么快？”郁宁一愣，却也任由秦睢将自己拉起来。

“那现在就回去吧。”秦睢起，拉着郁宁的手没放，另一只手又掏一锭银扔在老板的桌上。

“我想亲你。”

怕秦睢不信，他捧起秦睢的脸，看着他的睛：“我知不是你。”

“也许真的是我杀了我的亲弟弟呢？”秦睢低声。

秦睢听清楚郁宁的话，脚步一顿，回过弯腰在他上亲了一。

“好了，剩下的回去再亲。”

“所以她就因此迁怒于你？”郁宁气的摔了碗。

“虽然知咱们已经很久没这么亲近，可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郁宁也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怨才会使宣静慈一而再再而三的害自己的亲生儿？

“我生之后便被视为命格不详，母后也在那时候被父皇厌弃了很长一阵。后来她把我送到了别，便不再我。”

“才不是你。”郁宁想也不想便。

郁宁耳朵以可见的速度变红，他表情犹豫，随即盖弥彰地看了不远正背对着他们的馄饨摊老板，飞速的在秦睢的上啄了一下。

暮时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向郁宁提这个不合时宜却又正是时候的请求。

“你若不介意，在这里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