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

郑礼顿了顿，继而低着笑了，他清了清嗓，接着用沾染了愉悦情绪的嗓音轻声喊：“哥。”

手机给程江淮打了个电话，电话几乎是拨过去的一瞬间就被对方接通，郑礼想起他刚才的话，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过段时

程江淮似乎把手机拿得特别近，郑礼把听筒贴在耳边甚至能听见他清浅的呼声，就像此时正在他边一样，他也不说话，像是在等着郑礼的下文。

好像是之前他在程江淮家里抱着立正拍的那张照片。

周放推门来，郑礼笑不笑地看了看他：“什么事？”

门第三次被站在外面的人敲响时郑礼才终于听见，他神态自若地把手机锁屏后放下，朝门喊了一声：“。”

郑礼躺倒在床上，把程江淮的备注改成了“立正他爹”，想了想觉得不对，又开通讯录改成了“立正他妈”，改完之后又觉得似乎有像骂人。最终程江淮备注被改成了“立正他母亲”，郑礼终于心满意足地将手机息屏扔在一边。

还好不是开，程江淮默默想，低挠了挠立正的下，又了它的脑袋才算把它安抚下来。

电话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又听见立正叫了几声，郑礼问他怎么了，片刻后程江淮的声音才又近了些：“没什么，立正闹呢。”

立正幽怨的神似乎在抱怨程江淮没息，不过是被郑礼甜甜地喊了一嘴就激动得打翻了搁在桌上的。

郑礼突然喊。

他听见程江淮低声笑了笑，郑礼最近发现原来程江淮也是很笑的，然后他听见程江淮说：“再说一遍。”

挂断电话后，程江淮叹了气，抱着背上透了的立正到浴室里，上风机给它发。

“我说前面那个称呼，再喊一遍。”程江淮一气，随即打断了他。自上次在家里不而散之后，郑礼从来就只喊他“程总”了。

“笑什么？”程江淮问。

“哥。”

有了这些天和程江淮一起生活的对比，郑礼越发觉得待在公司里翻来覆去地看文件着实太无聊，他戳开程江淮的微信，发现程江淮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微信像，像里是侧着脸的茸茸的立正。

郑礼走到窗边扯开窗帘，窗一打开就有雪随着风飘了窗里，他朝窗外探了探，发现其实看不见程江淮家后又把窗关上坐回床边。

郑礼开大图，发现像的右下角就是他的肩膀，镜了的还有一缕属于他的黑长发。

程江淮说等他和医生商量好时间后会联系郑礼，之后便匆匆挂掉了电话。

郑礼把微信界面划到个人信息那一列，击更换微信像，从相册里翻那张照片，调整大小让像框里显示自己的同时，恰好也立正的两只前爪，换好后盯着看了又看，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郑礼说话的时候不禁扬起了嘴角。音调很轻，但是足以让程江淮听清楚了。

“一周要复查三次这话，大概也就从你嘴里说来我爸才会同意了，听起来太假了。”

“这话听起来是有过分，”程江淮也笑了笑，“不过血症治疗需要一周两次，伤复诊一周一次，加起来确实是一周三次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