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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还只是个开始。

温白了。

可这下，有些摸不着脑的人，从温白，变成了城隍。

温白立刻上前扶了一把。

温白很想跟他说，是你告诉我的，可他不能说，只好：“书上看的。”

和周遭人比起来，温白行装已经足够怪异，上次是陆征在，城隍没说什么，但这次只有他，城隍却也一派自然，像是丝毫也不在意他的装束。

温白了：“还有稷米和丰糕。”

还好，事情还没偏离轨，城隍摇了摇。

到这时，他才发现，当时陆征只说用玉葫芦可以把城隍唤来，没告诉他怎么用，而他自己也没多问一句。

好像也没什么？

温白一转。

“来的也巧，下正是中元，也闹，我陪您上街走走。”说着，城隍已经一轻装。

到来，还是成了下这副光景。

温白本想拒绝，可城隍怕他一个人事，说什么都要跟着。

城隍还躬着，繁重的锦冠依旧让温白觉着脖疼。

千年之后的事，千年前的城隍也没能给答复，却让温白宽心。

城隍摆了摆手，语气格外祥和：“大人尽吩咐便是。”

温白抱着连图案都没变过的小钱袋，站在了车龙的大街上。

上次陆征了什么才把城隍唤来的？

温白靠墙而站，有些犹豫。

“这些绑在桌脚上的麻苗啊，叫……”

城隍搔了搔：“对，对……稷米和丰糕，既然来了，大人倒是可

那城隍应该也记不得他才对。

虽然还是不知自己了什么，把城隍唤来了，但所幸是唤来了。

他该相信陆征的。

长髯，锦衣，重冠……城隍。

正想着要不要碰碰运气，在上滴两滴血试试，毕竟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但许是看了温白的疑惑，：“大人上有司的气息。”

只要还在这片土地上，陆征总会找到他的……温白垂眸，笑了下。

“匆忙叫您来，失礼了，只是我也不知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只好来打扰您一下。”温白。

“您该相信大人，”城隍看着温白，拐杖在地上轻轻了下，“人间存在了多久，这地下司便存在了多久，只要还在这片土地上，大人总能找到您的。”

温白顿了下，摘下腕间的葫芦，放在手心转了一圈。

也是。

温白没把祭夜图的事告诉城隍，只简单说了说在他画之前，发生了什么。

“对，麻谷窠儿，”城隍有些惊喜，见温白连秋成都知，还纳闷了一下：“大人是怎么知的？”

“您认识我吗？”他明明记得陆征说过，祭夜图合卷之后，一切都会重来，无论是人，还是。

手指刚在上了两下，耳边就传来一句“大人”。

城隍用拐杖撩了一截地上的麻苗：“书上好，书上好。”

“麻谷窠儿，告秋成用的。”

城隍：“大人要是早一日来，除了这些麻谷窠儿，还能看到不少卖楝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