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也就永远留在人们心里了。

果然，董蜈蚣也是机灵的，中激涕零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表忠心：“娘有什么活累活，难办的、要命的，小的以后上刀山下火

潘小园不动声地观察着董蜈蚣的神。自己的这个小弟虽说上不得台面，好歹能替自己面办不少事。光靠他欠的那人情、以及他试图结武松的那念想，难以培养长久的忠心。收买人心的方法有很多，下她能拿来的，只有钱。

武松倚在门框上存想，神盘算了好久，睁开时，脸已经被夕照得和煦，见潘小园还在边，有不好意思，朝她微微一笑。

果然，罗圈又是惶恐，又是激，承诺一定会将这钱平均分给各位兄弟，今后一定格外尽力，踌躇满志地告退了。

然后对罗圈说：“单州离应天府不远。多派人去城里盯着。注意安全，不要轻易暴。”

“还想你要一些……嗯，情报。”

一个月只最基本的包吃包住，加上偶尔的打劫分赏，最多也不过一两贯钱帐。可今天呢，这个不是主的主，直接就赏了二十贯！

“对不住，本来就穷，如今钱又少了，你将就用。”

小弟们奉命办事，自有公款支，但大哥们不妨用私人财打赏，很能起到激励士气的作用。这拉拢人心的手段，肯定不是他武松独创，百分之百是宋江教的。

罗圈赶答应了，正要告辞，武松又叫：“等等。”转对潘小园，声音重新变得彬彬有礼，“烦你去屋里取钱来。兄弟们奔波辛苦，需要盘缠使用。”

对面的小娘笑得博而善良，盈盈波中带着观音菩萨般的佛：“你本在柴大官人跟前伺候，我却时时麻烦你，叫你来办事，心里过意不去。这些钱你拿着，就当是这段时间的辛苦费了。数额不多，你且拿去零。”

武松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冷冷：“我还在乎别人怎么看！”

董蜈蚣睛，看清楚了，面前确实是一大堆整整齐齐的钱，堆得冒尖，光下闪闪发亮。而且……还都是给他的？

潘小园忍不住笑。打认识他以来，一次听他关心自己的经济状况。

也没说数目，果然一派大哥范儿。潘小园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一笑，跑回去，从他的钱箱里拎了十几贯来。

董蜈蚣快哭了。梁山上小弟也分三六九等，有那混得好的，跟着大哥吃香喝辣，狗仗人势，狐假虎威；有的跟了个淡泊名利的大哥，也就只能嫁随，随着清苦。况且小弟们互相也是比拳的。像他这样，只会些偷摸狗的伎俩，武功低微，打架打不过别人的，从来就是让人瞧不起的命。

武松又想起来什么，问：“对了，方才你还说，我要第二样东西。是什么？”

再抬看，小娘笑靥如，让他忍不住恍神了一刻。当然以董蜈蚣的江湖觉悟，这位大他是万万不敢肖想的。但生得如此顺，又不打人骂人，比起跟着别的凶神恶煞的江湖大哥，生活多了三成的岁月静好。况且，钱也不少拿哇！

他记得真清楚。潘小园自己反倒愣了一刻，才想起来方才在跟他聊什么，连忙。

狠话撂下来，才觉得有太凶。犀利的神收回去，放了语气，说：“知了。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