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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4(2/2)

潘小园抓起三五个银杏儿,一把嘴里。这人是得便宜卖乖呢?真该把董蜈蚣请过来,教教他怎么说话。

遥遥听见被斥的那人嘟囔着还嘴:“我是我是,我不得当那粪,成了吧!”

有人却谨慎,“嘘”了一声,呵斥:“说谁是粪呢!”

武松:“……”

“要是人家看上的是我……那也不关你事。”

表面上依旧和和气气,抿嘴微笑:“要是人家看上的是你呢?”

潘小园冷旁观武松那坐不住的样儿,往他手里个酒杯:“你别。”

武松脸黑了一刻,偷看到对面一副大喇喇看戏的神,才舒畅笑起来:“我又没赢她,人家看不上我。”

梁山泊内港汊纵横,犹如迷一般。官兵来围剿时,一个很用的应对之策,就是用军前引后追,将官船到无法通行的芦苇里,再一举擒获。这是长年累月的经验,效果萃。然而就算是如此,也要给官兵留有些许纵横的余地。若是人太甚,让对方看不到希望,不免现狗急墙,兔急咬人,官兵们武功大大增,反而杀重围——这也不是没发生过。

潘小园咬咬牙,闷了一杯淡酒。决定以后就算逗他也得有个度——什么“不关你事”,完全照搬她自己的经典语录嘛。

续续地传过来,此起彼伏的说笑聊天骂娘,隐约都是什么,鲜粪上了。

悠悠然吐这句宣言,到底没坏到家,还是偷偷瞄了她的神看着白净脸涌上微微的红,犹如被看不见的手匀匀上一层胭脂。睛一眯,从银杏果变成了烧刀,带了一层绒绒的火。

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酸,立刻回:“嗯,关你什么事?”以之矛,攻之盾。

“要是看不下去,现在还来得及去抢人,把她娶回来啊,没人拦得住你。”

潘小园忽然心,仿佛后颈上被人栓了风筝线,轻轻的一提。手一抖,一铲的银杏果就咕噜咕噜回了锅里,有几个还俏

听到后的人站起来,朝她走了两小步,静悄悄停在她背后几尺。忽然一句平平淡淡的:“今天月底。明日开始,那个劳什限婚令,就要动真格啦。”

武松挑眉。当初是她一个劲儿的撺掇,酒齐施,忽悠他了这闲事,现在倒撇得净净,摆明了过河拆桥,当他是鲁智呢?

一碟炒银杏果儿吃光了。潘小园尽地主之谊,站起来,大大方方地去加。弯下腰,小锅里盛第二盘银杏果。

似乎是过了长长的好一阵,才听他一声低低的:“你别赌气。”

潘小园知他不服气,杯沿儿轻轻磕着桌,眯起尾甩慵懒的光,轻声细语:“心疼人了?”

潘小园手上又是一僵,赶把盘端稳了,尾一弯,想笑他一笑。那笑容却像细雨后的彩虹,闪了闪,便躲到不知哪里去了。

这才想起来赶直起腰,,就是不太敢回。额角沁细细的汗。

下武松一不小心,让她话赶话的赶了芦苇,心里窜,终于无师自通地找到个,冲到双眉间,个光明磊落的微笑。

南腔北调的鼓乐队慢慢走远了,消失在下山的土中。

他忽然觉得这模样也不错,忍不住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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