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手可及，现在就是。

两不相欠，憎分明，毫无负累，起事来才能痛痛快快，在随心所的中寻找属于他的乐趣。

什么是而不得，现在也是。

“知就给我下去！”卓凡是在吼他，可是吼话的音量和压人的气场，因为对方说话的语气过于与安诺相似，而刻意有些压制。

“我没有什么目的，就是见你第一就很喜，想靠近你。”安诺用手中的木仓挑起卓凡的衣服，冰凉的木仓肆无忌惮地在卓凡腰腹游走。

卓凡揪着安诺衣服的手用力到颤抖。

矛盾而纠结。

生意人最不愿的事情就是吃亏，安诺也一样。

就像他当初没有把谢氏栽赃给他的罪告诉卓凡，是还谢家生他养他的恩情。

中度……

卓凡让他吃了三年又得不到的亏，得还。

抑制地汹涌波动。

他连忙从卓凡上下来，将木仓放了袋：“你要是没吃午饭，我帮你一份？”

但是现在，看卓凡底布满血丝和几乎溢泪的模样，安诺愣住了。

为什么明明长得一都不像，说话的神情和笑容，却和他一模一样……

顾乐的躯有没有胃病安诺不知，他只是单纯得觉得看卓凡变脸很好玩。

明明讨厌他的靠近，又怔了一般无法拒绝……

就是仗着卓凡喜自己，所以当着卓凡的面展现以往的自己所有的特征，从而让卓凡无从挣扎，无从反抗。

“……。”卓凡缓缓闭上睛，是在逃避，但是安诺仍旧看见他睫了。

凡哥……

安诺站在一旁注视着他，没有对卓凡的话反应。

还清债务，现在看谢氏楼塌了，他也不会有半分痛心，如果可以，他甚至想亲手报复回去。

“你会杀了我。”安诺接着卓凡的话。

让他一边在自己现在这副躯上找着往日安诺的影，一边又因为无法探索到真正的安诺而难受和纠结。

这就是安诺。

胃病……

卓凡狂躁的气焰，在安诺玩笑又戏谑的话语中，如枯的一般，因为痛苦而渐渐萎缩。

卓凡狠狠抓住安诺拿着木仓的手，制止他在自己上不安分的举动：“你再多坐一秒，我保证……”

他不是在戏卓凡，他是在报复卓凡。

心里因此产生背叛安诺的自责和愧疚，可却又是因为安诺，他才没法果断地踹开对方。

“不。”安诺不但拒绝了，还转移话题，“凡哥，我胃不太好，不能饿着。医生说我有中度的萎缩胃炎，得防止恶化，不然发展到重度，容易得胃癌。”

卓凡很凌，他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面前的人。

“别这样叫我……”卓凡难受地蹙起眉，别用这样自然的语气，如此亲昵地叫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