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了，之前说的工资……」语安俏地眨眨。

我狐疑地看向他，「你怎么知？」语安应该还没公佈吧？

「你想要怎么分？」我问。

「或许吧……」

她笑了笑，「那就这么说定囉！」

我诚实地摇摇，「原本是想要叫语安过来我直接试试看的，结果话题直接被带歪了。」

「庄彩莹告诉我的。」

「真、真的能赚钱吗？」我忍不住又怀疑自己。

「是吗……」我小声。

「经济能力什么的不是问题，你没看到班上女生化妆包里都好几支红吗？一支红少说也要两百，名牌的直接飆到四百五百都有，不要小看女生的消费能力，安啦！」语安蛮不在乎地说。

「好啦，不说这个了，来谈谈你的计画，有想过要在什么时机对她笑吗？」

我无力地摇摇。

我迟疑地。

「我们八二分？你八我二。」语安说完还吐了吐，「……我会不会坑太多？毕竟我自己也想帮忙。」

「好啊，竟然这样那电绘也跟着改一百吧。」她在我的纸上涂涂改改，改完后拿给我看，「那就这样囉？」

「嗯……虽然连有没有人会来委託都不知……」

语安没听见我的自言自语，她鑽研着我写的价目表，「你一张手绘二十块会不会太廉价了？以你的实力开价一百应该都不是问题啊！」

偏想了想，「好像复杂，我不怎么了解，主要应该还是看你想怎么分吧。」

「哎，有自信一。」他摆摆手，「你还有个致命缺是你太没有自信了，讲话都畏畏缩缩的，事情都还没开始就想着会不会失败，这样你永远都不会成功。」

「别那么悲观，我相信以语安的个也早就告诉过你了，以你的实力，ok啦！」他指拇指碰比了ok的手势，活像对我比讚的语安。

「那改一百吗？」语安问。

「我觉得啊，你还是先专注在和语安的生意上吧，也许相久了不那么生时，你学会笑也会比较轻松。」他建议。

虽然也有一份原因是我临阵脱逃……

我使劲地摇摇，「改……五十好了。」总觉得收一百会搞得自己也心虚。

「被语安抓去赚钱了？」

他思索半晌，：「这事好像也只能顺其自然，我猜要你刻意笑你也笑不太来，对吧？」

原本想着五五分的我吓了一，赶：「不会不会！」

「……」简直一针见血。

我不怎么注重打扮，平常又能省则省，所以化妆品的价钱直接超我的理解范围，只能唯唯诺诺地应好。

「欸？太了吧？」我有慌张，「以学生的经济能力来讲……」

「一定可以啦！你画画那么！」语安肯定地，还对我比了一个讚。

「嗯……」也只能这样了。

「所以呢？计画执行得怎么样？」许逸恆喝着不知从哪变的罐装雪碧，慢悠悠地问我。

想起镜前僵的自己，我不禁，如果我真的用这笑容对人，不把对方吓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