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壹

终于伺候了白纤纤上床，芸辉决定不洗澡了，既然已经无法避免，那她就要恶心祝之炎。

戌时一刻，芸辉提前到了拾翠殿牙房，捡了一chu1脏兮兮的角落，靠着睡下了。

“起来。”

芸辉朦胧中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只是她不愿睁yan，扶着墙bishenxi了一口气，才抬yan，看着那个shen披轻甲，如山一般将她bi1在墙角的人。

她靠着墙，缓缓地站了起来，裙摆已经被灰尘脏污，发簪也在睡着的时候落了下来，让她看上去和拾翠殿中的两个疯妇没什么区别。

“祝之炎，玩我就够了，我能让你没有任何麻烦。其他姑娘若是寻死或是有了，你怎么办？”祝之炎shen长六尺有余，就连她都要仰视。

“规矩早就定下，是你忘了。”祝之炎nie住她的下颌，另一只手扯下了她襦裙的系带。她七年里，已经chu落得亭亭玉立，从那个在他shen下的颤抖的禁luan，再到如今那敢与他针锋相对的女人，每一次见面，他想要征服她的yu望都变得更加剧烈。

裙摆hua落，祝之炎耐心地解开她上shen的对襟，直到那ju曼妙的shenti袒lou在月光下。

芸辉目光空dong，任由他动作，双yan始终看着他腰间的那把宝刀。

——若她是个男人，能用刀剑抵御自己的尊严，恐怕苟活不到今日。

祝之炎的手在她touding用力an着，正好压在tou上伤口的疤痕，芸辉gan到自己像是一只因为不听话被an在地上的猫儿狗儿。小小地反抗已经成了习惯，祝之炎也乐得看她挣扎几下再就范。

直到脖子被摁的难受了，芸辉才跪了下来，双手攀上男人健硕地腰肢，解开ku带，嫣红的双chun灵巧地裹住了他那cu大的roubang，小心地吞到口中。

祝之炎是个武夫，手掌上布满了持刀剑兵戈时落下地茧子，他那cuying地手掌an在芸辉后颈，an着节律推动着她地tou颅，因为满足而叹息地时候，偶尔会像是奖励一样爱抚她几下。

他知dao自己不会爱人，光看他抚摸她时pi肤上倒立的汗mao，和他试图对她有更多的chu2碰时，她千方百计躲藏的动作，就知dao她并不喜huan，甚至害怕他。同她chu1了两次，祝之炎就明白了，他若是想有任何享受，就不能看着她的yan睛——把她当成一个人形的rou块，或是一个小猫小狗，是最好的。

芸辉抵着墙bi，rou刃刺入她shenti的瞬间疼得哼chu声。

大半年没碰，她的shenti已经不适应那样cu暴的动作和动wu一般的jiao合。从她shen后的闷哼声中，她能觉chu祝之炎也并不十分快活。他的手环住了她的hou咙，在她耳边说：“别夹那么jin。”

随着手指力dao不断收jin，芸辉的yan前不断发白，逐渐失去了对shenti的控制。

祝之炎有时撞到她腰tui上的瘀伤，她一开始还能够忍受，但不过一会儿，禁锢在hou咙的手就让她在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因为痛苦和快ganjiao织的窒息gan中shenyinchu声。

芸辉知dao许多关于女人shenti的事情，都是在同祝之炎的jiao涉中，不得已而学会地。

在她最初被qiang暴的时候，几次她都因为疼痛而想过要去寻死。但每次苟活下来，她都会想起其他有相好的gong女，她们明明都说，与男人jiao合时，会有一点让你直登极乐。

浣衣所chushen，认太监zuo干爹，十三岁就失了童shen的gong女，没有资本zuo那些为了贞cao2和尊严去死的矫情事。芸辉很早就明白这个dao理，故而为了自己活得好，她一直都在寻找那能让她在痛苦和屈辱中得到快乐的“那一点”。

十四岁那年，她躺在东五所十人一排的大床上，第一次在自己的手中找到了极乐。在此之后，她秘密jiao往过几个祝之炎以外的gong人，无一例外，他们要么是年龄大了寂寞的gong女，付钱给芸辉请她帮忙，要么就是年纪大了寂寞的内侍，付钱给芸辉只求能让她快活。某zhong意义上，她确实过得好了许多。

有的时候，在祝之炎cao2得狠了，下面都liuchu血的时候，她也会想要去拿他腰间的佩刀，生chu与他拼命的冲动。但她总会在最后一刻，想起自己未竟的事和他“教给”她的一切。

——祝之炎挑中了她，专门折磨她。她却偏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等她羽翼丰满，再好好地“gan谢”他。

芸辉看着窗外地明月，她庆幸自己不用看到祝之炎的yan睛，她可以永远不去了解，他个xing如何，在这牙房外是何许为人……她可以明明白白地恨他，可以毫不在乎他是否享受。

祝之炎已习惯了她在男女之事上的怠惰，不期待她有什么chu乎意料的回应，但到底半年没碰女人，这次格外持久。

芸辉轻轻地调整着姿势，看着窗棂和里面摇晃着的天幕，那星子飘摇，又像是在tiao动，随着波浪一样的节奏，逐渐汇成一dao发光的星河。她扣住窗棂，gan到灵魂几乎有几次被推到了广寒gong中。

坠落之时，冰寒的夜风和祝之炎的低吼无情地把她唤醒，只留她一人，赤shenluoti，在这囚禁癫狂之人的gong殿里，收拾别人造下的残局，回味那只存在了片刻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