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大一直是一很平静的表情。直到最小的夏圆怯怯地拉了拉大的衣角，小声地说：“大，我膝盖疼，我怕有鬼，我想睡觉。”

他以为那是她的冷漠，却不曾知，有静默是太过于压抑的苦痛，是无可奈何的悲哀，是重若千钧的愧疚。他没忘，那么她呢？这么些年是否依然画地为牢，走不良心的谴责？

还是那个样，气得将木一扔，提了把刀来。她们几个吓坏了，连妈妈也被吓到，直嚷嚷着：“你拿刀吗？”

他说完，刷的转了屋，院里哗啦啦跪了一排。那次，她们跪了整整一夜，膝盖都青了，了，几个人跪到半夜就持不住了，膝盖生疼，蚊肆，困意，她们跪的歪歪斜斜。只有大，腰还是得很直。她背上的伤已经不血了，但那些血渍还是让你胆战心惊。

林安听了久久不能回神，他不知，他从来不知，夏清清去反抗过，去争取过。他一直以为她毫无主见，就这样弃他于不顾，就这样将事实真相颠倒而毫无愧疚，却原来，她也是被迫，她也是无奈。这么多年来，他时常想起当年两人站在对立面的时候，她的平静。

自从夏清清受伤住院，齐蔚没事就会来看她，陪她

他把刀往大边一丢，厉声说：“你就在这里跪着，想不通，我们一家人都死了算了，别都活着丢脸。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跪着，什么时候你们大起来了，你们才能起来。”

许多年后，夏筝才能明白大当时的心情，她当时该是怎样的绝望与无奈，而她的良心枷锁自此上，无法摘除。

月光下，那把刀闪着幽冷的光，像一双，冷冷的注视着她们。

“在想什么呢？”夏清清问他。

林安坐在床边帮她撩上去散落下来的长发，“没有，只是在想以前的事。”

大这个时候才低下看她们，看她们疼得不住地双手撑地，哈欠连连，睛离开渐渐了痛苦。她慢慢地拦住夏圆，声音飘渺地像来自远方：“大不会让你们痛，不会。”

一曲终了，掌声突兀响起，夏清清跟林安一看，是梁逸跟齐蔚来了。

“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还像个猴一样呢，噌噌噌几下就爬上去了，清明节你折下来柳枝，槐树开的时候，你又摘下来新鲜的洋槐。你之前还会把柳叶当乐，来曲，就是不知现在技术有没有下降，西装革履的，估计爬树也不会了。”夏清清笑着打趣他。

护士终于换好药去了，夏清清躺回床上，见林安陷沉思中，她挥了挥手，林安回了神。

夏清清抿嘴一乐，他便了起来。是十分清脆悠扬的音乐，不同于二胡的苍凉，古筝的雅，它更像是飘于田间小路上的小调，明丽快。是以前他们最常哼的一首曲，夏清清也跟着哼了起来。

“以前的事？”夏清清看他。

“你小看我？”林安不兴，他四环顾，看到了窗台上的百合，他取了一片叶，随意摆了一下，又放在边试了试，便有成竹地冲夏清清一笑，“请准备鲜和香吻，谢谢。”

“对，想我们小时候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去偷摘玉米，地里的生，□□看没有就再给别人上，等过几天，那棵生都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