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罕勉站起来，甩了甩上的鬃，曲下前膝，示意这位被困住的可怜人类骑上它的背。

“瑟洛。”

手从银制盔甲中探，蠢蠢动。

可因问他：“它认识路吗？”

似乎是想到她会在这里和他一起待到死去，那样的未来让他低声笑起来，笑声由低转，笑得越来越癫狂，泪都掉了下来。

她急忙反驳：“不是。”

“别想从这里离开，人类。”

可因摇：“没有。”她只是更疼了。

可因纠结了一下，小心地开：“我的有疼……”

他瞬间沉了脸，银白的瞳仁浸透了卑劣，他将自己的神情掩黑暗，放轻了声音问她：“和我在一起不好吗？你已经选择了我，为什么想要去？”

求，只为了她能留在这里陪伴他。

可因手心，她突然意识到，他是个疯。

“我需要你的帮助。”

“不是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了。”

“虽然没有了生官，但有它们足够了。”

瑟洛语气平静：“为什么这么问。”

他从癫狂中恢复了平静，主动询问：“你看起来很不舒服，是我让你到恶心了吗？”

他一字一句地说：

孤独和永无止境的黑暗让他发了疯，他逃不去，他不被任何族接纳，数百年来，在无边的孤寂和永夜里，他孤一人，没有同伴，没有希望，所以一旦让他抓住了什么，就死也不会放手了。

“我知你们是怎么玩的，我会让你很兴的。”

可因背后一凉，不敢开。

“我想去。”

“嗯？”

瑟洛打断了她的话，迫不及待地说：“我知该怎么，我见过。”

他没得到答案，继续问，语气稍微加重：“是害怕我？觉得我丑陋？觉得我非人类？”

可因决定不和他讨论这个，她知自己几斤几两，单凭自己无法从他手中逃脱，但只要遇到娜妮特或者维希中的一个，她就有机会离开瑟洛，离开这里。

她想了想，不怎么灵活的脑袋也提醒她不要碰他的禁忌，她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为难自己，要先解决一下不舒服的问题才最重要。

“不要对我隐瞒，好不好？”瑟洛乞求地说，“我能为你任何事，我能满足你所有需求……”

“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不寒而栗，拼命把这个古怪的念甩开。

“你尽说。”他大方地表示，“只要是我能到的……除了离开这里，我什么都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