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姑娘活着的样实在是太古怪，以至于韦恩觉得她说话的时候透来的神态很熟悉。

“……”

“怎么了，是不是夏洛特的幻听什么的……？”夜翼看了一下蝙蝠侠搜索的关键词：“‘自杀倾向’……布鲁斯？”

“我只知PTSD这些……”夜翼之前被告知了夏洛特的大致问题：“布鲁斯，如果你真的信任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吗？这样我起码知自己大概想哪个方向努力，又或者不从哪个方向给你拖后。”

夜翼：“不会吧？？？这么快？？？”

一模一样。

夜翼跟被人打了一一样。

太熟悉了。有时候简直和镜里的自己一模一样。

这东西她已经了两了，但是迪克知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心理医生对于夏洛特的评价一直都是夏洛特拒绝敞开内心，而经过瓦坎达那边一年多的努力，并没有发现什么事能让她敞开内心。

“难是因为要调走这件事导致你接连被甩所以打击了你的自尊心吗，格雷森。”年少的小朋友对蝙蝠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好吧，其实你还是不错的，以后也会有很多女朋友的。我是认真的。”

“她隐藏了这些。”韦恩说：“我能觉来。”

“你确定吗？毕竟她不怎么喜我。”德雷克说：“事先说明，我不像你那么会活跃气氛，迪克。”

“我从不在这件事上开玩笑。”

“……”达米安看着迪克的神有奇怪：“我觉得你……好吧，随便你们。”

韦恩的手顿了顿，而屏幕停留在了一段话上。

夜翼盯着屏幕看，略过了“叛分挟持父母”、“绑架”、“威胁”、“直播”和“决”这几个关键字，过了几秒才说了句话。

迪克说：“我第一次这么希望杰森也在。”

“我不是因为这些事情而难过，达米安。”

她可能怀疑起我的份了。”

“……发生什么了，告诉我。”德雷克说：“别我自己去找答案，我钻起角尖来我自己都害怕。”

迪克谢绝了少年的安：“现在几了？我要去医院一趟。”

在夜翼的判断中，夏洛特知他们的秘密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这么快就实在是乎意料了。

“去问布鲁斯吧，这事儿我没有决定权。”

这份病历分两分，一份是从瓦坎达的陛下那边得来的，还有一分是今天的评估报告。

他带着蝙蝠狗去别的地方玩了，而迪克找了德雷克一起。

德雷克看看他，转去找韦恩了。而夜翼想了半天，还是自己去看夏洛特。

夏洛特的情况极为特殊，换句话来说简直就是韦恩年少遭遇的科技复刻版——都是睁睁看着父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而且都无能为力。

“我没指望你这事，相信我。”

区别大概就在于夏洛特脸上没有溅上父母亲的血吧。

那这边应该也是一样的。

夏洛特对

“Holysh*t.”

他到医院的时候，夏洛特刚刚完又一的心理检测。

韦恩坐在蝙蝠电脑前，本来想检查些什么，最后还是调了夏洛特的病历。

迪克站在病房前，努力调整自己，然后带着微笑敲敲门。

“夏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