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两句，两人各自挂上了电话。程季安收好手机，又往堂走去。

“嗯。一切都很平静，没有纷争。”

似乎石抛下的是一个渊，许久才落面开涟漪。幼珊的声音有些急促又有些颤抖，“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你怎么就离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连串的发问。

她谢她为自己抱不平，也不愿她再为此牵扯其中。

“你提的离婚？”幼珊的声音是不可思议。

“嗯，好的。”程季安应下。

“我找到了一份工作，现在正在安心上班。”程季安回。

“本来嘛，我们几个正和纪崇均一起吃饭，谁知半上遇到了乔薇薇，好了，立就黏上来了！刚才吃饭的时候真是没看，那么多空地非得挨着一起坐，一会儿夹个菜，一会儿喂个虾，特么真当我们都是瞎！还一副女主人的样！我气得呦，实在忍不住，就对纪崇均说要不把安安喊来吧，反正她待在家也无聊，结果纪崇均还没开呢，乔薇薇倒先开了——来了也没用，只会更无聊。你听听，这叫什么话！”

“幼珊——”程季安最终还是打断了她，“幼珊，我跟纪崇均已经离婚了。”

“我跟纪崇均已经离婚了。”程季安又说了一遍。

幼珊义愤填膺，程季安却有些恍然。她一直以为就算外界不知，纪崇均边的那些人总该知他们离婚的事，没想到他们至今都不知情。幼珊一向闹，圈里有什么事她总能第一时间掌握。甚至就算一开始不知，现在都已经半个月过去了，她之前还以为她是听到了风声想来询问她或者安她……

幼珊还在说着，“要不是被人拦着，我差就跟她撕起来了！最后实在气不过，借透透气跑来了！哎呦，真是气死我了！我就是想不通，乔薇薇到底比你好在哪了，纪崇均这么纵容她，我看再过些日，别人只知有个她都不知有个你了！安安，说真的，你就算容忍也得有个限度，我就不知在人前小三能有这么嚣张的！……”

程季安想了想，却婉拒了，“等有时间吧，有时间我们可以找个地方碰个面。”她不想再让过去自己现在的生活。

“……”

“……”

堂是个三间屋打通的屋，左手一间是厨房用地，右手两间是餐厅，中间有个窗供人打饭。餐厅里分两排摆着长型餐桌，上面挂着吊扇，墙角还挂着一个时常开着但没有几个人会看的电视机。

博院的待遇很好，午饭也有供应。

同事们

“那、那你现在在哪呢？”幼珊终于缓了过来。

程季安只是平静，“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觉到有些疲倦，就提了离婚。我现在已经不在纪家了。”

程季安理解她的心情，所以也就保持静默，等着她消化完所有的消息。

幼珊也听了她的意思，有些遗憾，“那好吧。那我到时候再联系你吧，你要有什么事也尽打我电话啊！”

看到谁的？我又看到乔薇薇那不要脸的和你家纪崇均了！”

对方又是好一阵的沉默。

那边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好半晌后才又问：“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你还上班？在哪？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啊！”幼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