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鹤逸就松开了她，他眉心，鼻腔里发轻微的气音，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将她的军：“孟臾，你要是想气死我，就继续说，我听着。”

他像是竭力平复自己濒临失控的情绪，呼一气，重新开问：“你听到我跟……”

她抬眸与他对视，“打掉吗？”

哪里还是往日温柔乖顺的模样？现在的孟臾，简直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幼兽，看似脆弱，可是拼死一搏能咬断他的脖。

谢鹤逸无法容忍这样的孟臾，他欺上前，揽着她的腰靠近自己，她一瞬间惊怔起来，本能地拼命挣扎。他轻易制住她的双手，叠着背过去在她后腰窝固定住。

孟臾没想过靠这突袭打胜仗，这招数只能短暂得起作用，攻不了心，等谢鹤逸冷静下来就会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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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鹤逸失眠到半夜，痛裂要发火时，孟臾却翻了个，缩他怀中呼平稳地睡着了。

事已至此，她绝无可能临阵退缩。

孟臾阖着攥手指，行尸走一般任他施为。不他怎么，就是不回应，她这副样愈发令他恼怒，但长久的消极反抗终于还是让他失去了兴趣。

孟臾却直接打断试图掌握主动权的谢鹤逸，“没错，我是听到了你跟五哥说的那些话。不过没什么，我也清楚，你对我确实谈不上。因为从来就不是独占，更不是掌控，而是平等，是尊重，是心甘情愿的牺牲……”

孟臾垂下，不吭声，她知自己斗不过找回理智的谢鹤逸。

导火索，他知她心里真正在意的，是他被宁知衍激着说来的那些话。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小小年纪，面上木直素淡，内里却仿佛画里钻的妖，主意大得很。

“你……”谢鹤逸很明显被气到了，箍在她双腕上的手指简直像是钢铁索，虎越卡越。孟臾心里其实没脸上表现得那么孤勇，她也怕，好像都在细微地发抖，毕竟她被驯服太久，从来不敢这样跟他呛声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天晚上，孟臾自然是被行留在谢鹤逸卧室睡的，她洗好澡来，就裹着被蜷缩在大床一角装睡，直到谢鹤逸翻过来，将她在怀中，扣着她的后颈，恶狠狠地吻上她的，薄嗑在她闭的牙关之间，霎时就了血。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但这样的动作，势必要牵动孟臾肩膀尚未痊愈的旧伤，她皱眉闷哼一声，咬牙在他前无力瑟缩了下，谢鹤逸手上的力立刻不受控地撤掉大半，语气依然，他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但没关系，虽然赢不了，可她有的是办法叫他败兴。

孟臾呼重，逻辑无比清晰，“不是我想要什么，是你能把我能怎么样？把我关起来吗？反正我已经读完书毕业了，也没有工作，你想关就关吧。还是以后都不准我吃避药了？我可以不吃，你能忍住不碰我吗？如果不能，万一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