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希腊的雕塑一样完无瑕，是他的维纳斯。

不行！

他一气，低得更厉害了，更是又大了一圈，

“我！我！不要走！”

“…………”

的望在里疯了似得横冲直撞，大脑却像怔愣住了似地欣赏。

他立刻闭上了，心快得吓人，连手上抚自己的动作都被吓停了。

简舒月平静地说。

这是的，是他在梦中一遍一遍肖想却不敢碰的。

在简舒月的注视下，的刺激明明被放大了好几倍，但却像是认了主人一般，没有她的摸和命令就无法释放。

“画吧。”

无视顾唯怔般的神，简舒月走到模特椅上落座，双自然地上下迭，神情如工作一般泰然自若。

在自己的画室里，在一幅幅圣洁的画作背后，即使不愿意，即使倍羞耻，顾唯还是只穿着背心，赤着下，羞耻又顺从地抚自己的。

“很好。”

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站在那里的简舒月，像是遥不可及一般。

原本只是简单戏的念在顾唯的迎合下变了味，压在心底的一些污浊的念逐渐浮了上来。

无论哪样，对他都是不堪忍受的事。

但是不来。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环绕着红的，一上一下机械地。

快过了羞耻，顾唯失控地一声一声地低唤起来，习惯亲昵的称呼被他叫了缱绻诱惑的味。

连执笔的手都是抖的。

“不是在画我吗？画吧。”

“我允许你了吗？”

简舒月没有反驳他，只是转过去，向门的方向走去，但刚踏一步就听到：

顾唯其实很少画人像，更别说是自己满脑都是情念的时候。

“什么？”

顾唯急着后退了几步，脊背地抵在后的墙上。

少年的低垂着，圆的耳垂可见地变红，重得又似要滴血来。

因为一件的女士西装外掉在了地上。

光是这些就已经受不了了，但他注视着地面的视线跟着就看到，简舒月的内衣也落了下来。

因惊讶睁开，简舒月的就这样豁然展现在他的面前，如此直白的，一丝不挂的，仅一瞥，那的事就惶急地弹动了两下，地戳在小腹。

不敢看简舒月的神，他的视线只能盯着的小，确认她没有离开。

但无法躲避的余光里，很快就现了同的衬衣、西装……

他忍不住弯曲了上半，未执笔的手偷偷地探了下去，却听得一句：

是的衣！

一想到这只笔是在描摹简舒月的，全就产生了一电般疼的刺激，几乎扭曲了他的脸，明明都没有继续，但濒临的快却越来越。

“我听话的……”

简舒月的神沉了下来。

顾唯对她的要求似乎没有底线。

没看到的时候不敢看，看到了之后就再也不想挪不开。

像是为了尽快结束自己的羞耻行为，顾唯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可以说是暴，和手指都被磨红了。

简舒月脚步微顿，回过，看到顾唯的手已经覆上了自己的。

突然，他的脸一变，呼几乎凝滞了。

他不敢看，可是地上的衣服明白地告诉他简舒月此时是什么样。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