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一时有些无措。

方棠今日执着得很，便是了也不许先生动手，偏要自己上。他主动凑上去亲吻先生的双，哄骗般地要让先生脱光衣，又在想要上手碰的时候犹豫不决。杨青絮拉过他的手，满足了他小小的愿望。方棠似乎对他的格外贪恋，除了开始时的摸一气，接着便拥着他的后背不肯松手。

方棠轻轻应了一声：“先生在哪，我就去哪儿。”

他只是勾着先生的脖颈，不再克制中的。

杨青絮抬起看着他：“不是昨日还说放不下学堂里的朋友？”

厨房备下的都是些清淡的菜，方棠的咙难受，杨青絮又吩咐人把唯一放了糖的小糕撤了下去。方棠地望着那盘被撤走的糖糕，听见先生说了句：“听话。”

“有书信就够了。”方棠冲他一笑，“先生比较重要。”

方棠很快便彻底累了，本能地往杨青絮上蹭了蹭。后的东西还没拿来，一动又是腻腻的。他靠在先生肩，哑着声音开：“先生。”

“我在的，先生。”

方棠醒时已是日上三竿。腰上的重量不减，先生依旧陪着他，可今天分明不是休沐日。

他难以自制地回忆着昨日的场面，耳红的发。他偷偷看着先生的睡颜，鼓起勇气，伸手，一样环住了先生的腰，又将自己的脸埋在先生前。

即便杨青絮卸了他上的一层枷锁，寻求先生的同意也早已成了他的习惯。他不记得自己向先生献了几回吻，又求着先生在侵之余空手来抚自己的。

“会。”

“不去了。”

“好。”杨青絮伸手理了理方棠耳后松散的几缕黑发，他凑近方棠的耳边小声耳语。方棠起先是错愕，接着慢慢又红了耳。

“嗯。”

“等事情结束，我们就不待在这了。我们回扬州。”

就这样安静地靠着。

太落得太晚了，大约这也算是一次白日宣。方棠跨在先生上，后上下吞吐着。刚才杨青絮告诉他，今天没有规矩，想什么就什么。

“哦....”他垂下眸，“您会很忙吗？”

方棠着自己的后腰，刚才差没能从床上站起来。不过到底是与前段时间不同的，酸楚没有先前那般严重，也算是锻炼了这些时日的功劳。

贴在一起的躯被蹭的火，方棠的神失了焦，只是一声声漫无目的地喊着先生。

看屋内的亮度骤减，没人顾得上去燃桌上的烛灯。

但床总是要起的，不为别的，只为了两人从昨日下午起便空空如也的胃。

....

“也就这几日了。”

“您说的事情，什么时候开始？”

无论是他还是先生，昨夜都好像被纯粹的情侵占了脑。他的咙现在还涩的发疼，便是的时候被先生嘴对嘴地渡了几回茶也没有缓和。

“我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杨青絮闷着声音，“可能会很危险，也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可即便是这样轻手轻脚的动作，杨青絮也很快转醒。他收搭在方棠腰上的手臂，谁也没想打破此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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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絮以亲吻代替回应，从双，到角，再到他微微扬起的脖颈。额前多的几缕被方棠蹭散的发丝，说不上是狼狈，倒更像是添了情。

既说了今日没有规矩，杨青絮自然由着他。待方棠的动作缓了，替他披上外衣。方棠大约是嫌着不方便，轻哼着又要把衣服脱下。杨青絮怕他着凉，便把他搂怀里。

方棠不想了，乖乖盯起自己前的粥。

“方棠。”

“嗯..我都听先生的。”方棠又默了片刻，“那这里的学堂呢？”

方才搭在他腰间的手又摸了回去，方棠放松贴到杨青絮上，沉沦于先生的亲吻。

方棠低了一声，用自己被亲到略微红的双贴上先生的耳垂：“...那我还想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