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先生轻咳几声，“我......”

吴桦挑眉，“小选，准备好了吗？”

二世祖坐在我右手边侧，在我耳边悄声笑，“这么一听.....你的希望很大。”

“刑警的，记忆力就是不一样。”吴桦笑呵呵的，“所以我才说，这次的问题不一样。小选，对于你的回答，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你别想蒙混过关，原原本本重复一遍，当着大家的面儿。”

肖明远大大方方起，对服务生示意，乐缓缓响起。

吴桦起鼓掌，“明远，你当医生真是可惜了，不如改行去当歌手，这首歌让你唱活了。”

二十年前的校园民谣，闹闹和邵鹏鹏曾反复练习过。

弯弯眉开笑的，“易歌，这回你唱歌了吧。”

她的平，丝毫不比闹闹差。

一曲，尽述校友情谊。

我顿时傻了。

事儿先生打定主意保持沉默，无视掉所有调侃。

吴桦跟着起哄，“是易歌先唱？还是陈总先提问？就差你们两个了。”

很显然，“班”属于吴桦的禁忌话题，且与事儿先生的择偶标准多少有些关联。

肖明齐自知失语，立即转移话题，“当年不觉着，现在看来，小选的目标还明确。”

“看把你别扭的，还是我帮你说吧。”吴桦乐不可支，“第一，喜并且擅长饭。第二，个不要太。第三，情温和，最好是乖巧听话的。我没说错吧？”

肖明远叹了气，“桦，你说的，都是哪辈的老黄历了？小选那会儿才十六，说的话能算数么？十六岁，属于未成年人，犯法都能减免罚呢。”又向我们几个解释，“小选过两级，比我们小。”

是，你对另一半，要求是什么来着？”

我暗地盘算，如果他的择偶标准不变，我至少占了两条.....至于第三条，什么程度才算得上情温和、乖巧听话？

肖明齐也话，“明远说得没错，小选留学这么多年，兴许标准有变呢......再说了，不是我说你，桦，这都多少年了，还为班那破事难为小选呢？”

“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肖明齐轻笑，“嗯？”

肖明齐莫名其妙，“我怎么记得，你以前问过这个问题，而且不止一次？”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尤其是我。自打吴桦抛问题，我的心一直犹如小鹿撞，既期待，又害怕。

吴桦等得不耐烦了，“你咋这么墨迹呢......赶的。”

二世祖妄下结论，“你的名字里带个歌字，唱歌应该还不错。”

我能说什么？

事儿面无表情地剜他。

吴老师在我生之前就已经选定名字，不论男女。

二世祖的话不无理。

“不如我先。”二世祖贼眉贼地，“我的问题也很简单。易歌，你为什么从来不穿裙？”

我有拒绝的机会么？

我顿觉压力山大......

她的嗓音低沉，情充沛，带着重的鼻音。

吴桦的笑意更甚，“愿赌服输，你要真不好意思，我替你说。”又挠挠耳朵，问肖明远，“要不你先唱首歌，给他时间，组织一下语言？”

我为什么不穿裙？

提到“班”，吴桦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