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明知故问。他就是想看她痛又不敢明说的样。

边，拿起玻璃杯对准她的小。那副平静的神情就像在咖啡机前接一杯咖啡。

密的睫又往下掩了一，神比刚才更沉了。此时此刻他的脸上看不一丝神情，象牙般的肌肤泛冰冷的光泽。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顾惟，她打心底里害怕这样的他。

他忽然压到她的上方，颀长有力的手指包住她的小手。他要教她怎么亵玩自己的，待会吃起来他照顾不到这两团。所以，要先用五指抓住，抓得丰盈的都从指中间满溢来，然后还要拉扯，用指尖。这么手把手地教着玩了一会，学得差不多了，他再度俯下她的小。

“蓉蓉的小里有……可是蓉蓉不会接到杯里。主人……麻烦主人直接喝好不好……”

房间里开着空调，可顾惟的反应却使她觉到冷。手臂的肌肤泛起一层小小的疙瘩。她渐渐不下去了，和都被搓得发红，没有任何快可言。她在他的里就像一只用来展览的动，既然是动，哪怕光着自也没有任何引力可言。小只吐一绺，立刻又重新闭合起来。就这么一，还是刚才被想象挑动的成果。

“我现在还很渴，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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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尖挑开包，一圈一圈地绕着打转。这个小小的官太过，力稍大一些就会疼，所以他的很温柔，直到觉这颗珠慢慢地翘起来，他突然用力一——

“蓉蓉给主人接，喂主人喝……”

顾惟觉得有趣，于是低下，嘴贴上她的小。他还没吃过女人的。从来只有女人伺候他，什么时候到他来伺候女人。

没过不代表不会，他用手指就能把她玩到，换成嘴也照样玩。

“本来想让你把杯装满，但你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差了。”

“你就这么伺候我？”

“痛吗？”

然而，这也是错误答案。

她吓到连话都不会说，刚才蓄积在角的泪珠这会儿已经落下来。可顾惟并不是看到泪就会心的格。他朝她近，手撑在两侧，她顿时倒在枕上，泪的眸颤巍巍地望着他。

这是错误的法，一个合格的应该随时随地地迎候主人，无条件地对主人敞开。顾惟刚给她巧成拙的表演败了兴致，这会儿她又不懂事，所以他的神立幽沉下来。

她显然受到他的诱惑，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离得这么近，看也看得方便。

顾惟把杯在她的前晃了晃。唯一的一缕沿着杯往下，还没到底就彻底涸，只余下一条透明的渍。

她哀叫一声，目光中充满了委屈。他抬起眸盯住她，抓起幼的大往两边扯得更开。

“不、不痛……”

“不是……蓉蓉、蓉蓉没有好……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不要生气，不要……不是，不是不要，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蓉蓉知错了……”

她噎噎地说完，看到顾惟弯笑了一下，漆黑的睛里磷光闪烁。

记忆中的疼痛再度复苏，伴随着未知的恐惧使她惊慌失措。

她忍住慌，全力地讨好这个支着她的一切的男人。

她倚在枕上，细细的胳臂抱住两条大，手指摸到弹的，剥开，像剥开一颗刚刚成熟的果，把里面最，最香甜多的果供奉给他。

就是太乖了，连荤话都说得这么正经。

泪珠一颗颗地往下掉。她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害怕，又不知顾惟到底想什么。他说要喝她的，可是她……

她惶恐地望他的睛，她的倒影是那么渺小，孤零零地落在黑的渊里。羞耻和惊瑟再度占据了她的心灵。她本能地蜷缩起来，双并拢，一手抱住，一手张地抓住床单。情的红褪去，肌肤恢复成如雪的莹白。

他把手撑在她的背后，影笼罩住她。她还记得上次被拉扯的惩罚。而且那一次顾惟没有真的生气，可是现在——

这样生地搓，再怎么也是徒劳。

“最后一次机会，再说错的话，你知后果。”

回答正确。

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捂住，这是畏惧的表现。他偏过脸，黑的发丝压在柔白的大上，嘴着大内侧的肤。那张雅的脸上如此情的动作，引发无比烈的视觉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