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把她的小当成，而是当，能榨浆的。他两手上下箍住阜和的大，像挤似的用力挤压这些，好像连和都能直接挤来。嘴也跟似的使劲，同时在里搅动，非把搅浑不可。

他被她过的睫显得更加纤长、密，睫下的神也更加幽。她知不能往后躲，又不能说话，所以只能可怜地望着他。终于，上的疼痛缓解下来，他松开了手。

顾惟淡淡地笑了，住她的在手心里把玩。

她听到顾惟的话，就跟小狗得到主人的命令一样，乖巧地凑到面前，伸小尖他的脸。他真的被她了一脸，面颊透不算，额前的刘海，周的睫，甚至连脖颈和领都沾上渍。她仔细地帮他着清洁，一一掉漉漉的。她的手还给他绑着，为了能够到主人的脸，只能四肢着地，腰肢很努力地直起来。要是上有条小尾，肯定也是谄媚地摇个不停。

真的像狗，逆来顺受，无条件地取悦主人。汪汪的睛就这么盯望着他，充满乞求和依恋。让她给他脱衣服，她也不敢用手，只用小嘴叼住衣角轻轻地往上拉扯。这么扯当然脱不下来，所以顾惟也只是想看看她会怎么，最后还是自己把羊绒衫脱掉。不过的拉链仍然让她来拉，用嘴拉。她趴在他的间，牙齿咬住拉链往下使劲。他已经是半起的状态，胀的在中间。她没有经验，拉的时候不小心夹了他一下。

疼，疼得发抖，她颤着抖着缩成一个小团，牙齿咬着手指忍住哭叫，哼哼唧唧地向他求饶。

到家了。

她乖乖地汪汪两声，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他抓得很用力，淡然的笑容不改。

过脸，陈蓉蓉好歹恢复了一意识，只是神魂还有大半飞在天外。她神懵懵地望着他，看到他偏了偏脸，说：

“呜……疼……主人、主人好疼……”

反应使顾惟逐渐意识到，收缩得越厉害，香味就会越郁；而那香味，其实就相当于发情的雌散发来的信息素——她在渴求和雄。

刹那间，她弓起腰，也不蹬了，大小折叠起来把他夹住，的直接溅了他一脸。

“真像只小母狗。”

他把她柔弱无骨的从床上捞起来，随手扯过被褥拭她的脸。待会还要接着，脸脏成这样很扫兴。至于他被她的一脸，当然是留着她来伺候。

“狗怎么能说人话？”

“听话的狗不该冲主人汪汪叫，记住没有？”

“呜呜！”

“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呜……呜呜……啊啊啊啊……”

“……不……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两声听听。”

最激烈的那波快经过以后，顾惟分开她夹住的，抬起观看她下的反应。她两放空，浑打颤，脸上不是泪就是。光的胴上红漫布，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浸在柔媚的之中。

吃女人的是第一次，被女人对脸也是第一次。这两件荒唐的事居然接连发生了，而且还很兴奋。奇怪的尝试过后，他半是惊讶，半是好笑。

陈蓉蓉连哭带叫，和泪混作一块。她从小到脚尖绷成一线，不不顾地蹬着顾惟的肩膀。但凡还剩下一意识，她都不可能叫不要，也不可能这样去蹬他。可她已然陷情汹涌的海，被她唯一的主宰随心所地翻过来打过去。他的嘴得她发麻，搅得她发酸，整个小都到发疼，一接一地涌来。被绑缚的小手把床单都揪成一团，不盈一握的腰肢疯狂扭动。然而很快，烈的快使她浑脱力，最后成一滩烂，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顾惟反手就是一掌，重重地扇在上。堆雪似的转便红起来。

她疼得满泪，叫又不敢叫，只能把哭声咽在咙里。拉链卡是所有男人的噩梦，就算顾惟再面不改，上受的罪也是货真价实的。他啪啪又打了两掌以后，抓起被扇的使劲。

她瑟缩着肩膀，用神表达畏惧和服从。她要真是条小母狗，现在两只狗耳一定恐惧地贴在，尾地夹在底下。他伸手指让她。她绕着指尖和指腹扫动小小的尖，来回地，讨好地。

“转过去。”

“把你的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