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对自己倾诉什么。

他低声耳语，就像她在梦中听到的那样：

虽然还不是全，但是，非常地愉快。

他轻轻啄了啄她的脖颈，她并不反抗，又吻，甚至是带着情地舐起耳后的肌肤，觉到微微的颤栗。

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不算兴奋，还是的，而她经过刚才那番纠结，此时也还没开始。两人互相受着对方尚未唤起的——柔和的，亲昵的温，在这个短暂的时刻里，几乎称得上纯洁。

“每天都在等你的消息……”

。甚至就顾惟的格而言，可能本不会把心思在这方面上。

“梦里也梦见你……”

虽然是接吻，却不如以往那样充满了侵略和被侵略的意味。之所以缠绵，是为了要知对方的存在，一遍又一遍地描摹、，从近在咫尺的呼中汲取彼此的气息，直到彻底沉溺。

这时，她已经完全依偎他的怀里，像只柔和的小动。

他到满意，并且兴奋。他都不知这觉竟然这么好。

虽然是哄她，但，没有一句是谎话。

非常。

“梦见我什么？”

他很耐心地等她开。然而，那愿望就像被蜻蜓过的面，仅仅泛起一圈涟漪，迅速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即，接。

那些时候，是击垮了理智，一切都被本能支。

“蓉蓉，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这样抱着……”

“我连续三周没有休息，昨天连觉都没补就打算来找你，这不算想吗？”

她一直都很清楚，他并不需要自己的柔情，而只是为了满足一时的。以往对她的哄逗，从来都只是靠情，靠的反应让她化。

真的就跟梦一样。

“还有？”

“我……我好想你，每天都想……”

于是，不再仅限于挑逗她的官，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大片肌肤上游走，他的声音，吐息，亲吻，充分地抚她的不安，满足她的寂寞。

这和她叫着主人求他的意味不同。

顾惟的睛里浮现微笑，接着，用更加轻柔的声音继续蛊惑她：

她的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僵了，他将她搂了一些，也没有激发新的抗拒。

“还有呢？”

“还有抚摸，每个地方都摸……”

连他的癖都不怕，为什么连句话都不敢对他说？

泪扑簌簌地掉。她不由自主地倾诉藏在心中的秘密，仿佛受到蛊惑。

“还有……我……”

霎时间，他察觉到她的神的变化。从抗拒的情绪下缓缓浮现一饱忧郁的愿望。

很奇怪，在的方面她愿意信任他，哪怕每次都被哭，可下一次还是会乖乖敞开。但是，在心理上却又死死地防备着他。

微笑从眸中浸染到嘴。顾惟重新开始起她的，手指尖住两只细细地挲，绕圈，挑动，直到翘地立起来，得像两粒圆珠。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总是与悲伤共生，无法抑制悲伤的同时，同样也无法抑制。

可是现在，是情引了渴望，是发自内心的渴望。

想说，却不敢说。

他捉着她的手，让她把的拉链拉开，摸到，拿来放在两中间，亲密无间地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