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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在自渎。
他chuan息着,脑海中是那个孩子年幼时的shen影。
十五岁的太宰骨架还很小,像一只幼猫,必须要很小心地照顾,生怕伤着它。
进去的时候,里面生涩,jin致,灼热,死死地勒住xingqi。太宰会发chu猫一样尖细的叫声,像伸chu爪子在心tou上挠了一把。
实在是zuo得狠把人弄疼的时候,太宰会一口咬到肩膀上,留下shenshen的牙印和口水。
说不上痛,毕竟那孩子被折磨得失去了力气,牙口也没有多锋利,连pi都不会破。
ding多就是有时候会咬在脖子上,惹来下属的好奇。
但这远远比不上他在太宰shen上留下的痕迹多。森承认,他有轻微的施nue和恋童倾向,特别是面对这样一个shen形纤细、容貌秀丽的少年时,他恨不得把他rou到骨子里,tian舐他柔弱的躯ti、动人的chuan息。
太bang了。森gan觉到兽xing在ti内复苏。捡来的孩子不仅是一颗特大钻石,还是甜mei的维纳斯。
少年的shenyin,哭泣,迷茫,濒死,都是那么迷人。
森享受着贯穿他、掌控他的gan觉,把jing1yeshe1入jiao弱灼热的内bi,或者让白浊挂在jing1致的鼻尖、脸庞和发丝,看着他被弄得双yan通红,失神无措。
然后伸chushe2tou把掌心的yetitian舐干净。
“啊哈……”
森的tuibu肌rou绷jin了,紫红se的yan睛半眯着,louchu沉浸在yu望之中的神se。
mei妙的记忆即使过去多年,依然清晰。
“太宰君……”
汗水沾shi了黑发,森gan觉到自己浑shen颤栗、发tang,即将迎来高chao。
请让我永远地占有你,太宰君。
那个记忆中的孩子louchu一个恶劣的、挑衅的笑容,悄悄地zuo着口型:Mo-ri-sann——
闷哼一声,森she1了。
大脑空白一瞬,然后是暂时的满足和更shen的空虚。
“森先生,我一直都在这里哦。”
那个顽pi的孩子不满地叫嚷,然后渐渐长成了青年。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十八岁的少年已经比他高chu一点了。
那份可爱褪去,换上讨厌的成人气息,还有一如既往的黑漆漆的难以捉摸的厌世xing格。
森不由得叹息,果然只有爱丽丝才不会长大呀。
长大了的太宰君……森更加忌惮,甚至gan觉到手中的权柄被动摇。
但更直白一点地说,森失去了yu望。
森鸥外,横滨知名幼齿控,对萝莉正太拥有无限耐心,对成年人类满腔算计满嘴谎言。
长大成人的孩子失去了弱小的滤镜,变得充满威胁,随时可以挑战、夺走父辈的权威。
潜在的损失超chu了利益,天平向另一端倾斜。
所以毫不留情地把人赶走了。
至于后来再遇见的、作为武装侦探社社员的太宰,更是一个充斥满威胁和令人生厌气息的家伙,简直和镜子里的自己一样。
永远也回不去了。
但森真的很想念那段时光,无论怎么看都很可爱的孩子,即使顽劣不堪地闹自杀,也很可爱。
想讨好他的人很多,被送上来的少男少女络绎不绝,但森对他们都没有那zhonggan觉。
所以只能反复回味着那段记忆,解决自己的xingyu。
毕竟四十岁的人了,纵yu过度不好。
森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闭着yan睛,放松着shenti。
ku子拉链还没拉上,常年握刀杀人的手上沾满白se的yeti,嘴chun被tian过,泛着水光。满脑子黄se废料的港黑首领靠在他的王座上,颓废又迷luan,谁也不敢相信这个tou脑理智的男人会有这样xingganyin靡的一面。
太宰治走进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那么一番场景。
港口黑手党的ding层是横滨守卫最严格的地方,但一切对于这位前干bu来说,形同虚设。
“再zuo个jiao易吧,首领。”穿着沙se风衣的男人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微笑着说 。
太宰这么说着,yan神在yan前这番难得一见的景象上liu连,shen不见底的瞳孔中louchu些许调笑的兴味。
森吃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