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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流出来一小股清液,俨然是小死了一次。
接连去了两次,他眼神都散了,总算吃到了一口饱,可以缓一缓烧灼的情热。只是刚刚的痛快仿佛还是不够,后穴湿得厉害,叫藏剑几根手指玩开了,便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结结实实地填进去,把内里痒热的软肉干服帖了,给他一次足以神魂俱灭的滔天快意。
叶风泽把他抱了起来,手掌掐上他腰窝,那两处凹陷生得漂亮,才按上去那人就在怀里挣了两下,让藏剑扣着摆成了个分腿跪坐的姿势,性器涨红硬挺,晶莹湿润的穴口就悬在上面。
苏臣昭昏昏沉沉地知道他要的就是这个,却始终狠不下心来吃进去,不知所措地去蹭藏剑的颈项,小狗似的,求他给自己一份快慰。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叶风泽忽然开口,把右手上那枚湿漉的扳指摘了下来,递到了他眼前,翠玉上沾了粘稠的白浆,全然是他情动的痕迹,他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之前你总是盯着这枚戒指看,”藏剑低声笑道,指尖推着它不由分说地抵进了水色潸然的后穴,“送给你了。”
“哈啊……!!”那枚温凉的玉戒棱角圆钝地一路碾过脆弱的穴壁,苏臣昭腰腹激烈得一颤,腿根一软就要滑坐下去,却叫叶风泽握紧了腰侧,往下对着勃发的肉刃一口气吃到了底,连带着软烂的腔心也撞了个透彻。
这一下入得太深,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声音断得空茫,眼神都涣散了,脱力地倒在藏剑怀里,嘴都合不上了,涎水含不住地淌出来,
叶风泽今晚才终于尝得痛快,把他按在腹上大开大合地挺进抽出,每一次都循着最深处满溢汁水的脆弱处狠撞,把湿透了的甬道捣出激烈的水声。
“啊啊!!太深……太深了……呜!”苏臣昭哭得可怜,眼睛一闭,泪水就滚了下来。他恍惚间觉得腹肉都要被顶穿了,在藏剑怀里瑟缩着蜷起腰背,试图逃离这过于极致的快感。
“你要乖。”叶风泽柔声道,却一面掐着人腰侧往下按,另一边收紧了他脖子上套着的绑带,反着向上一拽,那凌雪就只能伸着脖子挨肏,张开了手脚软在他身上,更方便他把人抓在手里插了个彻底,又搅着那枚小巧的戒指在内壁上滚来滚去地磨。
“之后专程给你做个项圈好不好?”叶风泽虽是问话,却是不容他回答的笃定,眼见着他一口一口地喘着气,更把他抵死了,往里狠狠贯穿窒息挛缩的穴肉,声音倒是平稳,“照着你现在穿的做,只是上面要刻我的名字。”
“你每日都要戴着。”叶风泽松了手,见他快要到顶了,手指便顺着他身下淌水的性器一捋,把顶端小孔捏住了揉弄,那凌雪就垂着一段脆弱的颈子倒在他肩上急促地咳喘,又难耐地挺起腰往藏剑手里送,好求得更多爱抚,解一解他身上焦灼的情热。
“够不够?”叶风泽手里玩着他笔直的性器,沾了一手透明的腺液,身下发了狠地往内里凿,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他哭叫着踢蹬手脚,被藏剑不由分说按了回来,逼着他张开腿全吃了下去。
他高潮得几近灭顶,后穴骤缩,从饱胀的腔心淌出丰盈的汁水来,把叶风泽浇得舒爽,眼看着前面也要去了,精口却被藏剑伸手按下。喷发的情潮被生生堵住,快要把他逼疯了,胡乱摇着头,却是叫不出声来,混着眼泪把藏剑挺拔的领子蹭得乱七八糟。叶风泽掐了掐他的后颈,顶着里面四处滚动的玉戒一送,抵在脆弱软肉上灌出一道热精。这一下又惹得人绷紧了腹肉,却是没有可以纾解的地方,箭在弓弦地散在了满溢精水的内腔里,冲得腿根连绵地发颤。
“吃饱了?”叶风泽松了手,他挺了挺腰却是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是从精口失禁似的往外流。他双眼都空白了,喘息压在喉口,手指握不住地一松,彻底软在了藏剑怀里。
“卯时了,我给你备了马车,你早些回去——”那药效渐渐褪去,苏臣昭才觉出来清醒之后的难受,又模糊地想起来自己后面还塞着个东西,一抬眼就看见叶风泽还换了身衣裳,穿得齐整漂亮,倒像是无事发生的端正,只觉得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