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咧咧往她对面的车座上一坐，她明白整件事情是个圈，也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权力能让守夜的侍卫离岗。

“是谁半个月前天天往我床上跑，是谁主动脱光了向我求。这些不都是你的吗？我可没有迫你啊，陛下。”

克洛克达尔叹气：“真是任的陛下，不过没关系，因为你有忠诚的臣为你承担犯错的惩罚。对吧？”他揪住贝尔的发，咧开嘴笑着问：“相信你很愿意代陛下受过吧，贝尔卿。”

“陛下，在那天之前我对你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暗示吗？”

贝尔比她记忆中要消瘦很多，脸颊凹去，颧骨变得明显。看模样确实是贝尔不假，但他只有珠能转动，好像说不话，只能用焦灼不安的神暗示着她什么。

了，这个时间还在活动的只有特工了。

“不是我。”当着贝尔的面，薇薇下意识地否认，“你不要血人。”

“臣私以为臣待陛下不薄，扶持陛下登基，替陛下在国际上谋取利益，喊臣侍寝臣也侍了。陛下这么对臣，心里难不会愧疚吗？”克洛克达尔语气平淡，说的都是事实不假，光听他的话好像真的是她辜负了他。

“克洛克达尔，

“放心吧，只是给他注了一肌松弛剂。虽然动不了，但我们在边上什么，他可都是能听到看到的。你也和他一样，比起担心自己的境，更优先担心别人？”

她想要逃车厢，但她过于恐惧以至于僵住了。黑鞋狠狠踹在她边的车座上，引得整辆车都在震。

她跟着那人顺利地走小门，小门外停着一辆骆驼车，车厢里亮着灯。她掀开帘，看见里面已经有一个人靠在车厢最里坐着。

“你还真会说啊，明明最对不起我的人就是你。”

克洛克达尔了一，依然没有松开贝尔：“那陛下说谎的事呢？”

“陛下，”他笑不笑地叫她，“这么晚了想上哪去啊？”

太不对劲了，她正在思考是哪里不对劲时，车帘被掀开，又来一个人。薇薇吓得魂飞魄散，因为来的人正是克洛克达尔。

薇薇没有去接，打火机自然而然掉到地上。

在黑暗中她听到自己的心声特别清晰，像某有规律的鼓。她赤脚下床，踩着柔的地毯，借着月光走近去看看钟，又回到床上，想着以后的事情。

“贝尔？你怎么了？”她很疑惑，再次声去唤他。

哼，她没别的优，就认错最快。克洛克达尔放开贝尔，不地摆着钩尖，自称又变了：“其实臣也不是那会把人珠活生生挖来的坏，只是陛下让人误会臣对陛下有非分之想，那就不好了。”

“对不起，是我说谎了，半个月前我确实……确实想跟你上床。”

薇薇看看钩尖的寒光，把低了下去，小声地说：“没有，是我主动的，是我自愿的。”

“贝尔？你怎么会在这，你是被他们救来了吗？”薇薇又惊又喜，但是贝尔不说话，连也不向她转过来。

克洛克达尔怨气很重，既然他牺牲了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那今晚他一定要得到与它等偿或者更值得的事。要他吃亏是不可能的，也不想想他是什么人。

那人手上还着手，默不作声地牵着她的手往殿门走去。她在漆黑一片的走廊中跟着他，张不安地四下张望，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有些恐惧，但还是把门打开了。一个与她相仿的黑袍人站在门外，像神话中引渡亡魂的冥界使者。

“撒谎可不是好孩。”克洛克达尔摸一雪茄叼在嘴上，打火机朝她丢过去：“帮我烟。”

殿门外理来说会有守夜的侍卫，但是他们这时都消失了，殿门前空无人。薇薇稍微安心一些，更加信任牵引她的人了。

担心中途有变，她一直等到十一五十八分才匆匆脱掉睡裙换上门的衣服。午夜到了，她看见门下面多了一黑影。

贝尔看着薇薇一脸惊惶，自己却什么也不了。昔日的阿拉斯坦守护神中莫大的悲哀、痛苦与绝望，让她看了揪心。

他左手的钩朝贝尔的睛越来越近，薇薇狠狠动一下：“住手！我、我帮你，不要伤害他。”她慌忙从地上捡起打火机，为他把雪茄燃了。

薇薇能动了，但克洛克达尔的横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把贝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