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陈悦问过我啊，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我也不敢说来，只敢小心地说：“我今年十六。”

“十六岁了，上过生理卫生课吗？”

“你多大了？”陈悦住我的肩膀说。

这回我真愣了，陈悦这是，让我到床上去？

陈悦这个样，是我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反正跟她平时好像有不太像，反正复杂的，我形容不来。

陈悦嘴角勾起一个冷漠的笑容，灯光洒在她脸上，铺成了一片金的帷幕。她长长的睫像是蝶翼一样，轻轻闪动。

“化妆那些都是一些很简单的手段，我要教你的是更加重要的东西。”

陈悦盯着我说：“珠珠，我真羡慕你，你还那么年轻，我要生孩了，我都快要老了。”

我摇了摇，：“没有。”就我们那个小破地方，能有英语老师都很不错了，数学语文一个老师，英语老师偶尔还带我们的音乐课什么的。

尽陈悦脾气很差，但是我还是不能否认，她真的很漂亮，只是有的时候她的脾气，会让人忽视她的容貌。

陈悦像是知我不明白一样，轻笑了一声，：“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去梳妆柜里，第二个屉，里面有本书，识字吧？算了，不认识也没关系，你拿回去看，会看懂的。”

这个是我们英语老师单独教过我们班的女生的，她说这代表着女生可以生孩了，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也要格外小心地保护自己。

很久以后我才知，那叫女人味。

“珠珠啊，你好好听话，我有事情要求你呢。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那些化妆品你都扔了吧，我给你买新的，我……”陈悦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她凝视着我，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样，但

陈悦脸上的表情有复杂：“十六了啊……”

我凑过去，但是却不敢碰到床，一丁都不敢。有一回她打我，我就是被打的撞到床沿一下而已，就被打的更惨。

我懵懵懂懂地，然后就要去起拿书。但是陈悦仍旧着我不让我起来，我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夫人，怎么了？”

“那你知自己上来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咽了咽，不知该说什么好。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陈悦忽然伸手拉了我一下，我没有防备，一下倒在床上。

我等的太久，想要下床，但是陈悦手还在我肩膀上。现在我们两个的位置是陈悦侧躺着，我平躺着，陈悦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起来。半晌，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夫人？”

就是觉……特别勾人。

陈悦又不说话了。

看见我不知所措的样，陈悦又重复了一边：“过来。”

我连忙安她：“没有啊夫人，你也很年轻啊。”

“你现在还是个女孩，不过很快，你也要变成一个女人了，女人跟女孩可不一样，成了女人，就要学会怎么讨好男人了。”陈悦说着，声音又变成那让人酥酥麻麻的声音。

听见陈悦说这个，我有脸红，但还是。

我说我十六岁。

我不知她在想什么，但是躺在床上，我却是怎么都不舒服。

陈悦被我惊醒，嗯了一声，：“对了，刚刚说到哪里了？”